「放开诺诺!」墨唯一脱口而出。
而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小诺诺立刻瘪起小嘴,「麻麻,麻麻呜呜呜呜……」
哭了!
居然哭了!
萧夜白本来就有一些紧张和无措,此刻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整个人一僵,脸上闪过瞬间的无所适从。
不等他做出任何的反应,墨唯一已经冲了过来,伸出双手。
而诺诺也立刻伸出小手,求救一样的搂住妈妈的脖子。
墨唯一终于把宝贝儿子抱回怀里,她立刻低头亲亲诺诺的额头,「宝宝不怕,妈妈在,妈妈会保护你的。」
小诺诺委屈的瘪着小嘴,大眼睛里还含着两包热泪,就这么抽噎着看向萧夜白。
我有妈妈保护!
萧夜白:「……」
苏婠婠这时也跟着出来了,「萧夜白?你怎么进来的?」
她直接冲旁边的霍竞深吼,「是不是你?好啊,是你把他带进来的是不是?」
霍竞深单手提着好几层的保温饭盒,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姿态,「帮你们隐瞒三年,我已经很够意思了。」
「次奥!」苏婠婠气啊,「所以你就跟他狼狈为奸?暗度陈仓?」
「注意你的用词。」霍竞深睨着自家老婆,「既然她都带儿子回来了,你觉得我还能隐瞒得住?」
「要不是你,他能这么快找到吗!」
「宝贝。」霍竞深试图摆事实讲道理,「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说已经到了别墅门口,所以……还不懂吗?」
分明就是某人早已经找到了地方,只不过因为进不来,所以才给他打电话而已。
苏婠婠睁大眼睛,「什么意思?谁告的密?」
欢欢?
不可能。
她们之前一起在魁北克聚过会,欢欢嘴巴很紧的。
大黄?
也不可能啊,毕竟有欢欢管着他呢!
难道是……
「是陆谌禹跟我说的。」萧夜白淡淡的声音响起。
墨唯一抿抿唇瓣。
他倒是坦白。
「你来这里做什么?」
萧夜白看着她,目光沉沉,声音略显低哑,「我来找你。」
墨唯一俏脸清冷,「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你走吧。」
说完,便抱着儿子转身。
苏婠婠立刻说道,「听到没有?唯一说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赶紧走……餵?谁让你进去了,萧夜白……唔!」
嘴巴被一隻手掌捂住。
霍竞深直接带着她往旁边的凉亭走,「他们夫妻俩的事情,你别掺和。」
到了凉亭,苏婠婠猛地拉开他的大手,「什么夫妻俩?他们都离婚了!」
「那也跟你没关係。」霍竞深说着,拉着她在座椅上坐下,「他们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去有用吗?」
「他要是欺负唯一怎么办?」苏婠婠不放心。
「不会的。」霍竞深将饭盒打开,动作迅速,「张嘴。」
一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苏婠婠下意识的张嘴,一块酥软的红烧肉被塞进嘴里。
「好吃吗?」霍竞深温柔的问道。
苏婠婠一边嚼一边点头,「嗯,好吃。」
「那就再来一块……」
「不要!」苏婠婠忙伸手阻止,然后还将盖子盖上,「等会,跟诺诺一起吃。」
「……」霍竞深挑眉,将筷子放回去,「这么喜欢诺诺?」
苏婠婠点头,「诺诺多可爱啊,你没看抖音吗?他现在都是小网红了,好多人天天留言求更新呢!」
霍竞深却问,「既然这么喜欢,干嘛自己不生一个?」
毕竟他们结婚都四年了,除了第一年注意避孕,后面这三年,他也辛苦耕耘了三年,结果一来两人聚少离多,苏婠婠总是在忙工作,二来就算他经常飞过去陪她,每次情到浓处她也不忘做防护措施……
防患意识太强!
霍竞深虽然很想生孩子,但也不愿意太勉强,毕竟苏婠婠年纪还小,本身就还是个孩子……
顺其自然吧。
谁知苏婠婠说道,「你以为谁都能生出诺诺这么可爱的孩子吗?你能吗?你能吗?」
霍竞深黑着脸,「怀疑你老公的优秀基因?」
苏婠婠呕,「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跟个小老头一样,都不会笑的,哪有诺诺长得可爱啊,他一笑起来我的心都要化了……」
「那我们就生闺女。」霍竞深拉过她的手,「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霍希娴,小名娴娴。」
「霍希娴?」苏婠婠眨巴眨巴眼,「这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希望她娴静一些,不要像她的妈妈一样天天咋咋呼呼的……」
苏婠婠瞬间沉下小脸。
霍竞深则忍俊不禁,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这边温情脉脉,别墅里面,此时却有些安静。
客厅里,小诺诺被放在沙发上坐着,一隻小腿高高的翘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则看向后面跟进来的男人。
墨唯一蹲在他的跟前,认真仔细的将他鞋子上鬆开的带子重新绑好。
确保没问题了,才将他翘起的小腿放下,「宝宝,以后容安叔叔不在的时候,不准再随便乱跑知道吗?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小诺诺立刻伸出小手,指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坏楞?」
墨唯一一怔。
转过脸。
果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她瞬间黛眉皱起,「你怎么还没走?」
小诺诺坐在沙发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睁到贼大,满是好奇。
萧夜白的视线本来一直落在墨唯一的身上,听到这两个字,转而落在了小诺诺的脸上。
两岁多的孩子很坚强的和他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害怕的搂住了墨唯一的胳膊,「麻麻!麻麻!麻麻!」
墨唯一立刻抱住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