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嘞,都替我安排明白了啊?”
“说吧,你自己选一个,劝你不要不识好歹,饭里我下了蒙汗药,你越挣扎药效越厉害,搞不好马上就晕过去了,那到时候谁出价高我就把你卖给谁了,现在你还有得选。”
油条一刀重重地砍在了桌面上,锋利的刀刃瞬间穿透,刀尖直接贯穿了整个厚实木板。
“我这没法选啊,要不我身上这件袍子给你,这可是地蛇帮少主的。”
池城立刻脱下了那件精致的袍子递了过去,油条半信半疑地接过,上手便搜了一会儿,每处能放东西的口袋都是空的,除了瓶丹药,一打开是个乌漆嘛黑的药丸,他拿出来仔细观察了片刻,也没发现有什么名堂。
“你手上那个药,也许很值钱?可能比我还值钱,你可以留着,放我走就行了。”
“你当我真没见过世面吗,一般的丹药都是有香气的,可这药味道怪怪的,没准馊了呢,我不要这东西,万一把肚子吃坏了,我可没钱看病。”乞丐说完随手往屋外一扔,药瓶没有发出爆裂声,听起来反倒是卡在了什么东西上。
油条已经失去耐心了,他拔起桌上的杀猪刀,向池城步步紧逼,已经在这个小子身上投入太多,该收回成本了,又是带他跑路,又是请他吃喝的,不狠狠榨他一番,简直是血亏。
“杀人啦,杀人啦!”
池城扯开嗓子大喊着,希望有人能听到救他一条狗命,另一方面也是种震慑。
油条没有理会他的挣扎,三不管地带每天都有人喊打喊杀,也每天都有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求救声,谁会去管别家的闲事。
他高高举起杀猪刀,飞快冲向池城,使出浑身气力,这一手起刀落,绝对能将这小子劈个大口子出来,既然他爱耍滑头,那最好还是切成肉卖掉最保险,也少了很多麻烦。
池城眼见这刀子就要朝自己剁下时,大门突然被人踹开,碎裂的门板统统砸向了持刀的油条,令他不由缩了一脖子,往回撤了撤。
“是你喊的救命?”
来人是个身穿玄武宗制服的修士,他冷漠地扫视了池城一眼,又瞟了瞟地上旁边的油条,似乎明白了什么情况。
他拔出剑,一步一步缓缓走进屋内,身上的威压扩散出来如同实质弥漫在这个狭窄的空间,让他们两人有点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油条立刻跪在了地上,不停磕头,没想到这小子真喊来了一个有真本事的,这人恐怕随手就能将自己送上路。
“我们是忏悔室的,收到了有关你的记录,好好在这反思,遇到什么麻烦,师兄师叔自然会出手相救,但你若总是作死,那我们也没办法。”
男子收起剑,低声说道。
池城点了点头,顿时对这组织产生了不少好感,估计自己被地蛇帮劫住时也是忏悔室出手,将他弄到了城内。
“师兄,走好。”
两人互相拱手作揖,那男子便告退了。
屋内又只剩下油条与池城两人,只不过现在拿刀的是池城,而油条则心悦诚服地跪在了地上,他一开始以为池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毛头小子,没想到还有忏悔室撑腰。
“大爷,饶命,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的。”
油条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你想活下来也可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在凛冬城的小弟,我叫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你同意吗。”
池城用刀背有意无意地拍了拍他的脸,令油条顿时汗毛直竖。
“请尽情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