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幽月和西门风来到座位上坐下,拿出之前那隻小纸鹤,交还给空相怡。
「你的伤真的没有问题了吗?我听他们传的消息,说你当时情况很吓人,连许晋都没有办法。」西门风有些不放心她。
「当时是有些吓人,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司马幽月说。「你们用小纸盒将我叫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嗯,确实有事。」西门风说,「不过看你是最重要的。」
「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现在看到我没事了,可以说是什么事情了吗?」司马幽月被西门风这样子逗乐了,笑着问道。
「我们是来找你问点事情的。」空相怡说,「我们之前得到一个阵法,但是不知道怎么破解,所以才想来找你救助。」
「阵法?你们空冥谷应该有阵法师吧?」司马幽月有些疑惑的说。
「可是我们的阵法师说这个阵法并不是现在的阵法,所以没法破解。」空相怡说,「我们想着你会一些久远的阵法,所以想着找你求救。」
「求救?怎么,你们有人被困在那阵法里了?」司马幽月问。
「是。这些是我们的阵法师根据他们传出来的消息绘製的一部分。你先看看。」空相怡拿出一张纸,递给司马幽月。
司马幽月接过来打开,上面只有阵法的一部分,只有一个角画的比较详细。她看了一会儿,说:「这个应该是一个墓地的阵法吧?」
「对,就是墓地的阵法。你能解开吗?」空相怡一听,颇为激动的说。
司马幽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这阵法画的太少了。和好几种阵法都有些相似,我也不能确定是哪一种。只有亲眼看到才能确定。这是哪里的阵法?」
空相怡默了一下,说:「这是在紫水沼泽的一处陵墓里传来的。」
紫水沼泽的陵墓?怎么又是紫水沼泽?
「怎么了姐姐?」西门风看司马幽月蹙眉,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在紫水沼泽怎么会有这么古老的阵法。」司马幽月说。「空冥谷的人怎么会被困到这里的?」
「这也是他们无意中发现的。谷内的弟子去紫水沼泽附近完成任务,然后赶紧那边似乎有点动静,就过去看了看。结果不小心掉进沼泽里了,落到下面去后就是一个陵墓。既然发现了这地方,他们自然就要探索一番了。谁知道最后会被困在阵法里。也好在景桓懂一点点阵法,和外面联繫上了后,将这点传了出来。」
「景桓?不会是被困在西岸荒漠的那个景桓吧?」司马幽月挑眉。
「可不就是他。景文知道是你救了他弟弟后,一直说要感谢你呢!」
「他才从西岸荒漠逃出来,怎么又把自己困起来了?」司马幽月觉得这傢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他和景文一起去的,我不放心他们,就让谷内的弟子和他们一起去了。」空相怡说。
「这么说,景文也在里面了?」司马幽月问。
「对。」空相怡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你们学院最近要举行比赛,但是你能去那边看看吗?景文说里面有很多机关,他们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我可以请假去看看,试一试,但是不一定就能破。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司马幽月说。
「真的?谢谢你,幽月!」
「不过我要回学院请假。」司马幽月说,「这次去恐怕要花上一段时间,虽然我师傅不在了,但是也是要回去给学院说一下。」
「好。那我们等你。」
「我回去之前还要先去一下忆月楼,有几个朋友还在等我的消息。」司马幽月说。
「朋友?」
「是在红头岭认识的剑侠派的弟子,共患难过。因为我受伤的事情,他们不放心,跟了过来。」司马幽月解释说。
「我陪你去吧。」西门风说。
「不用,我又不会丢了。」司马幽月说,「我去见了他们然后直接回学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那好吧。」
司马幽月去给司马烈打了声招呼又离开了,司马烈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自从上来后,他和孩子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了!
可是他现在不能立马和他们一起,他还要将忆月楼的事情交代好才行。
司马幽月去了忆月楼,掌柜的一看她来,立马迎了上来。
「少爷。」
「掌柜的,上次哥哥带来的朋友,他们还住在这吗?」司马幽月问。
「在的。就在三楼最开始那几间客房。」掌柜的说。
「哦,那我自己上去,你去忙吧。」司马幽月说完自己上了楼。
来到最边上的屋子,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她凝神听了两句,确定他们是在閒聊后,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雨晴打开门,看到司马幽月站在外面,惊喜的说:「幽月,你好了?!」
「老大来了?」齐韦凑了过来,看到司马幽月真的站在他们门外,高兴的一把抱住她。「老大,你要是在不来,我可就要坚持不住了。」
「咳咳——」司马幽月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将自己放开。
「你说什么坚持不住了?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有歧义呢?」司马幽月走进去,这才注意到屋子里与两个陌生人。
「这是?」
「他们是齐韦的哥哥,这次来是要接他回去的。」蓝剑解释说。
同时也是来看看,被自己弟弟叫做老大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随后齐韦给他们做了介绍。
「小弟,现在人也见到了。该跟我们回去了。」齐韦的一个哥哥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