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会长,你们怎么来了?」秋池还是礼貌地问候。
「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就赶过来了。怎么,秋阁主似乎不欢迎我们?」夏长天走上前来,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人,笑着和几个熟悉的打招呼。
其他人看到各个工会的人都来了,表情各异。有的诧异,有的惊讶,有的好奇,有的担心。
「哪里哪里,我只是比较好奇,没有邀请函,你们是怎么进来圣城的?」秋池别有深意的说。
没有邀请函,又和太古灵兽一起出现,他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老夏,我们也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了,今天到这里来,就是想向圣君阁和轩丘家讨个说法。」何晨东上前,看着秋池和轩丘家的人。
当初自己继任仪式的时候,如果不是事先有所准备,炼器师工会就会遭遇前所未有的灾难。
司马幽月将目光投向轩丘鹤,看到他疑惑地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着何晨东,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秋池问,「我圣君阁没有邀请你们,因为我们这次邀请的都是内围的势力,并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你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还要来讨说法。」
「对啊,何会长,这些小事你们也不用如此纠结吧。」有人附和。
「秋池,你装什么装,你知道我们来不是为了这个事情。」方铭也开口,「我们今日是为了其他事情而来。」
「其他事情?」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让工会联盟几个老傢伙都出来了。难道是圣君阁哪里得罪他们了?
「秋池,我们也不想和你绕圈子,我们就想问问你,弄那么多黑衣人出来,扰乱这个世界,对我各个工会下手,你到底想做什么?」向阳指责道,「你披着圣洁和平的外衣做这些骯脏的事情,你们信仰的神没有说不可以?」
「什么!」
「黑衣人是圣君阁的人?!」
「向会长,你们不会是搞错了吧?」
「就是,圣君阁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秋池双眼微眯,语气冷了下来,说:「向会长,这个事情可不能血口喷人!」
向阳冷哼一声,「血口喷人?我们从来不做那样的事儿。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会到这里来找你们要说法?」
「秋池,你不会真的觉得,你们行事隐秘,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们做的事情吧?」夏长天鄙夷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们做了,就总会有被人发现的一天。」
「夏长天,你不要乱说!圣君阁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要是乱说,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切,你们这些被圣君阁外表蒙蔽的傻蛋,你们以为,圣君阁真的那么好?找你们过来是为了将太古灵兽分给你们?他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来当炮灰罢了!」夏长天撇了撇嘴,「不信?他找你们来是以魔剑为藉口吧?那你们知不知道,魔剑就在圣君阁?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你们来商讨魔剑的事情?」
魔剑弒天在圣君阁?众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连司马幽月也诧异地看着秋池,想求证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夏长天,你们如果是来捣乱,我圣君阁可就不客气了!」秋池虽然看起来没有生气,但是圣君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笑意带着寒冷,已经是怒气冲发了。
「你别着急赶我们走,你将事情说清楚了,我们自然会走。」夏长天说,「你刚才不是要证据吗?将人带上来!」
司马幽月望去,看到有人押着几个人上来,那些人全部都穿着黑衣,可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和那些黑衣人不一样。
「夏长天,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那些黑衣人,你想用这个来诬陷圣君阁,怕是不行吧?」秦门主说道。
「谁说这些人是黑衣人了?你看清楚再说好不好?」夏长天送了他一个白眼,「这些人是圣君阁的人。」
「夏长天,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时间有点长,要点时间,你们要有点耐心……」
夏长天将猎狐计划给大家说了,然后说了司月他们将人救走,古情派圣君阁的人去追杀那些人,然后被工会联盟的人抓到,从而得知圣君阁和黑衣人的事情。
在场的人听到这些,多少都有些不相信,圣君阁的人居然会做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秋池,你的分阁阁主还在这里,你不会想抵赖吧?」何晨东说,「当初我继任的时候,你们可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我知道你们对黑衣人深恶痛绝,但是你们抓几个我圣君阁的人,就想说这和我们有关?」秋池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他回头看了司马幽月一眼,没想到当初以为的小麻烦会成为今日的大问题。
司马幽月很是歉意地低下了头,但是眼底却无半点愧疚。当初她找上古情的时候,为的就这一刻。
这是她故意送到工会联盟手上的证据!
「很简单,吐真剂知道吗?给她吃一点,不就可以了?」夏长天说着拿出一瓶药水,「这种东西大家都认识,现在就让我们来听听事实真相吧。」
说完,他将药水餵她吃下,然后将人扔到了地上。
「夏长天,那是我圣君阁的阁主,你竟然如此虐待!」一个副阁主大喝一声,迅速飞了过来,想将古情带回去。
可是他还没接触到古情,整个人便被弹飞了,在空中晃了好几下才稳住身形。
「保护结界!」
「你们这么着急想要杀了她?」夏长青得意地说,「我看到你的手了,是攻击形态。」
「还好我们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