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近墨者黑。
不务正业的并不止邢天航一人,林轻语受他拖累,自己也很久没有回单位上班。她算了算,整个六月,全勤的竟然只有三天。
她决定洗心革面,今日起了个大早,八点之前就赶到单位,卖力地打扫园长室,以争取不被嫌弃。
“园长,喝茶。”林轻语讨好地泡了壶茶,递给白园长,又装模作样地给他捶背。
白园长咪了一口,真诚说:“小林,若不是我这里实在没有人,我一定早就把你辞退了啊!”
林轻语满不在乎,“就是嘛!我就是看中你不敢炒我,才来您这儿上班的!”
“你不来有不来的好,你一不在,我这运气就特别好!上个月不是有俩孩子辍学了吗?可这个月又新来了一个!中福会转过来的孤儿,学费国家长年全包,还没家长很挑鼻子竖挑眼,绝对好赚!”白园长津津乐道。
“恭喜园长啊!”林轻语狗腿配合,“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欢欢,三岁大的闺女,长得可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