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早逝,对正天的声誉却不会有负面影响。林莫言,他始终在为你想。”
邵泽平说:“那也未必是高山滑雪,跳伞、蹦极什么的也有可能。”
陈家宁突然说:“我想起来,最后出院那天,天航曾站在窗口,说是不是只要往下一跳,所有痛苦就都能解决。我当时吓了一跳,忙拉住他,他却不屑说,那种差劲的地方,请他跳他都不会考虑。”
林莫言狠狠捶了陈家宁一把,骂道:“你早晓得他有这个想法,为何不说?”接着又更狠地更重地捶自己头,“我更混蛋,他要把股份赠予我的时候,我竟还说他是太清闲,是少爷脾气犯了!我真特么混蛋!”
“林先生,你真的不该那样说先生。”
阿德沉着声音说:“先生头痛的时候,我都不忍心看,他也不让我看……近来连吗啡都没什么用了,这……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我都不晓得他怎么还能笑着对你们说话,还能没事人样的和你们一同上班?”
“都别说了。”林轻语喝制住几个大男人,镇定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天航哥哥。跳伞、滑雪我觉得都有可能,不如兵分两路。
一队由我和阿德还有邵泽平,去往圣莫里茨滑雪场,一队由我哥和家宁去因特拉肯跳伞基地。我们各带一半的药物,两队里也都有医生。人手不够的话,我们到了当地再雇人一起找。随时保持联系。”
她望着林莫言,最后说了句,“林莫言,快想个什么办法,能让我上热搜或者头条,我要全世界都晓得林轻语回来了!
我回来了,他邢天航就不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