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不算无情吧。”郁小凡淡淡说,“再说,无情总好过纠缠。我们好聚好散。”
冯年凯一笑,却看不出任何喜悦。
“小凡,真的打算从良?自贸区几十个亿,就这样送给正天,这不像你啊。”他颇有深意地看着她,“还是说你有了更大的靠山?”
“什么靠山不靠山的,冯书记你说笑了。我毕竟是个女人,难道还在职场上拼一辈子么?早晚是要嫁人生子的。”郁小凡不露声色。
冯年凯打了个哈哈,未着寸缕的他拿捏着官腔的时候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自己却未曾察觉。
“小凡,你是什么样的脾气我还不晓得么?你和你爸如出一辙,若不是已经攀了更高的高枝,怎么可能舍得放开我?”
他将半截烟头直接往奢贵的床单上滋下去,喉结滚动,说着令人作呕的字句。
“怎样,父子同台,是否别有乐趣?不过,先被邢天航上,再被邢何也上……郁小凡,你就不怕像杨玉环一样赐死马嵬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