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微知著,太孙为人,可以知矣!”
“可惜,我张岱没有福气!”
张岱都不必去山外看,只微微转头,透过那扇半开的窗户,就能看到一些光,看来,民变已急,快要赶**。
面对来人转达�**孙提醒,张岱沉默了,嗓子有些沙哑:“请你回复太孙,就说……本官不会离开。�
“本官平生无有不见人之事,因起了民变,就避让?”
“不,我不离开!”
使者像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沉默下来。
张岱略沙哑喉咙,摆摆手,催促:“走吧,你就这么回复太孙。”
使者见状,默默退下。
脚步声远去,张岱也不看,他坐下去,低头继续翻阅和批示文件,仿佛使者所说的民变已起,并无影响一样。
片刻后,又有人进来。
张岱头也不抬地说:“勒三,把茶放桌上就成。”
一杯参茶,就这么被放在桌面上。
张岱已是看完了手里的文件,拿笔批示:“尔等既身任其职,说是报灾施赈,为何又卖了粮,并且卖粮,竟然还有账本留存,真是匪夷所思,汝等颠三倒四,连手脚都忘了擦干净,这时还想乞告脱罪,为时已晚,自是难逃三尺王法……”
笔迹一丝不苟,张岱才写完王法这二字,墨水已尽,就想再蘸一侧的墨砚,突然,他动作一顿,似有所觉抬起了头。
来送参茶的人并没走,这不是身侧仆人的**格和规矩。
一眼看去,“唿”然站起身,将墨砚和参茶打翻,水淋淋的泼了一大片,甚至泼**手上,烫的专心�**�
张岱犹还未觉。
“太孙?”
第1327章 **之过苛过急之罪
苏子籍已脱掉了油衣,穿的是常服,绛纱袍,白纱中单,似乎根本没有染上一点雨水和泥秽。
他看了一眼惊得瞠目结舌的张岱,问:“怎么,不认识孤了么?”
“太孙!”
张岱这才猛醒过神来,俯伏在地行礼:“这……这太出于臣的意外……”
太孙已派使者告诉民变已起的事,足以说明太孙重视民变,知道民变有多危险。
可既已知道民变危险,又为何亲身涉险?
难道是为了他张岱?
不,不可能!
并且,为君者,为太孙者,也不能任**。
只仅仅磕了下头,张岱已恢复了清明,起身一躬身:“太孙您,不能在这里。”
“你或疑心孤为什么来?”
听听外面,雨声和喧闹声已隐约听闻,苏子籍看着,举着火把的百姓就已越过中山了。
现在已能隐隐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站起身,从半开的窗户望出去,能隐隐望到。
这道观本就坐落在山上,位置比半山腰高一些,不到山顶,却也差不了多远。
以张岱现在站的位置,一侧头,就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火光。
“也许是孤耿耿于怀,想问你,为什么要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