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他用手指敲打着自己腰带上的警徽:“到时候你连这个东西都保不住,你就更没办法替本做些什么了。”
“我是想逼着朗尼想起以前的事情。”
霍斯特德咬牙说道:“这种人是神经病,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一定会再次干出这种事情。”
“我明白你是想逼朗尼动手。”
安东尼奥也劝说道:“但是你得缓一缓,别把自己的警徽都给弄没了。”
“我知道了。”
霍斯特德捏了捏手,随即松开。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多,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能让局长过问,也达到了他的目的,证明朗尼的家人,已经被他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