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捏住杯子,奥林斯基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我知道,如果那个女人还在芝加哥,丹尼斯·李肯定会忍不住去联系她,去找她。”
“砰。”
手臂,重重一挥。
杯子在墙上摔了个四分五裂,乒乓跌落在地上。
“该死。”
奥林斯基捏住拳头,发出连声怒吼:“我明明已经将那个名字记到文件里面,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该死的,我绝对记录下来了。”
看着碎裂的杯子,他胸口急剧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