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吗?
赵远松也不知道他只是在家中呆着,早已已经有了两三批的人想要嘎掉他的小弟,让他进宫伺候着。
有一个是当朝的太子,还有一个就是当朝的张皇后。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吱中来,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如此了。
弘治天子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想再跟这个赵远松多说了。
他看着自己旁边妻子脸上的笑容,笑得比他们成亲十几二十年来最灿烂的一次,都还要更加灿烂。
他已经决定了,不抄了面前赵远松的家,他难解心头之恨。
弘治天子决定了,把赵远松家抄完之后,也不能放过他。
这赵远松不是能说会道吗?不是善于经商吗?不是能搞出很多新鲜玩意吗?
那就把他给切了,让他进宫伺候着,就好好发挥自己的专长。
由此一来,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