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捕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信息。君落羽收起了支配之键,向着遗迹之外走去,边走边解释着:“之前去蒙德的时候,接过一个麻烦的任务,任务过程中和他们打过一架,宰了他们的一些人手,还被他们埋伏过一次,所以我说有点私仇。不过看他们这幅样子,似乎也没怎么把我放在心上,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不会动用大量人手来找我麻烦。好了申鹤姐,我们回去告状吧,这东西在深渊教团的计划里可能有点别的用处,如果我们直接动手毁了,可能会招来大批深渊使徒或深渊咏者的围攻,还是稳一点比较好。”“嗯。”申鹤点点头,她同意君落羽的说法,或者说,她认为自己要比君落羽弱一点,既然君落羽都不愿意主动招惹深渊教团,那她也不会去贸然行事。深渊使徒死后,两人心态放松了不少,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出了遗迹,但刚出遗迹,就被一个黄头发的大高个堵住了去路。“你们好,我叫戴因斯雷布,一路追查深渊使徒的踪迹到此,请问二位有在这座遗迹里发现什么吗?”戴因斯雷布没想到有人能从这种充斥着深渊气息的遗迹里杀出来,而且凭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人居然还都是人类!君落羽抬头看了看身高起码一米九起步的戴因斯雷布,咂了咂舌,羡慕嫉妒啊!“里面有个倒挂的七天神像,还有一只深渊使徒,不过已经死了。”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君落羽也就告诉了戴因斯雷布,说完后带着申鹤离开了。他没兴趣参与深渊的伦理大戏,反正他暂时不一定惹得起深渊,那就躲着点呗,等什么时候抽到天火圣裁涤罪七雷这种无耻的攻击型神之键再去找麻烦也不迟。两人走后,戴因斯雷布也进去查看了一圈,确实没有了深渊教团的人,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顺着残留的一些气息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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