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的酒瞬间醒了一半,透过烛光,他直视着田假的眼睛:“君上,难道除了我?还有人劝您自立?”
田假说出了秦王派吕不韦游说自己的事情,韩非听完,瞬间沉默了下来。
良久,韩非开口道:“君上,您真的不想做齐王吗?”
田假叹了口气:“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为何不能?”
“先生我若要做齐王,齐国必然内乱,此时齐国上下团结一心还唯恐力有不足,又怎能经得起内乱?倘若内乱一起,齐国必亡也!”
“公子您错了!您若不登基称王,依臣对齐王的观察,此人断不会用臣!臣的才华无处施展事小,断送齐国事大!君上三思啊!”
“无妨,就算我王兄不用你,母后也一定会用您的!”
“可若母后有朝一日不在了,大王能否容得下我?又能否容得下君上?”
田假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