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睢?”太子柱问。
“不!寡人还是愿意相信应侯的!”秦王将那份吕不韦写的密信放到烛火下烧的干干净净,纸张被点燃,炽热的火光照亮了秦王那张阴沉的脸,他转身对太子柱吩咐道:“今天的事情你不可告诉任何人,否则整个咸阳都会地震,知道了吗?”
“唯!”太子柱拱手应道。
“还有!”秦王又对赢柱吩咐道:“鼓吹马服子换掉廉颇的事情,要加快,迟则生变!”
“可是父王,万一范睢真的通齐,这个计划岂不是早就被齐国知道了?我们还要用此计吗?”
秦王无奈的摇摇头:“鼓吹马服子的事情已经进行了半年多,我大秦早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现在只好防着应侯,不让他再参与此事,等时机成熟,寡人就把武安君秘密地送回长平,这件事除了你我父子,断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