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至今也没有回来。说不得,只是勉强煳口罢了。”
想起酒楼里面那个说书的老人,白井月最终没选择搭话。
“行了,看你这反应就知道我没猜岔,这个家伙啊唉。你们如果是来看鲤鱼跃龙门之景的话,暂且找个地方住下来吧,或者先到晋州城里面待着,这鲤鱼跃龙门之景,一年也就只有一次,上一次是在四个月前,你们要看的话,等个八个月再说吧。”
“八个月吗?”
白井月感知着远处汹涌的黄河,点了点头。
“那就八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