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咒行虫的怒气,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个时候胡嘉树好奇问我:「你身上那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啪啪』乱响,好像放鞭炮似的?」
我说:「咒行虫!」
胡嘉树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惊疑道:「你说什么?咒行虫在你的身上,你养它做蛊了?」
我说:「不是,是田士千前辈,还有我的徐师父、李师父一起为我製造的一个『电池』!」
说着我拿出那装有咒行虫的竹筒给胡嘉树看,然后接着说:「在我灵力耗尽的时候,可以瞬间补充丢失的灵力,不过一个星期只能用一次!」
胡嘉树直接在我肩膀拍了一下道:「陈雨,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有几个逆天的师父就是好,你这才刚拜师,就送了你如此逆天的宝贝,咒行虫,做你的『电池』,哈哈,那可是劫兽啊!」
说着胡嘉树的脸上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我则是收起那「啪啪」作响的竹筒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考虑下要不要进这浊气之中的事儿吧。」
胡嘉树也是点头。
他向四周转了转,我明白,他是在寻找灵性较高的植物,想从那些植物身上问出一些有关那浊气的事儿。
他去询问那些植物,而我则是又试着用心境之力查探了几次,可每一次查探都被那浊气干扰,根本探查不到里面的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意识想要和我取得联繫,这股意识好像是来自我背包里装有咒行虫的竹筒。
难道是咒行虫要和我说话吗?
它和我联繫的意识并不强,所以我也不担心它控制我,就用意识和它联繫了一下。
在取得联繫的一刻,就听到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向我传递消息:「快到那浊气里面去,去找到那四个混蛋,我要杀了他们!」
四个混蛋!?
我有些惊讶道:「你是咒行虫?」
咒行虫「哼」了一声道:「废话,不是我是谁,我堂堂劫兽被人养蛊就算了,现在竟然被人製成了为人补充灵力的法器,简直是对我的奇耻大辱,别等我出去,我要是出去了,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我也是「哼」了一声说:「既然你要杀我,那我就更没有必要帮你了,我是不会进到浊气中去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害我?」
咒行虫道:「别忘了,你身上可是有那个小子的诅咒,你若是帮我进寨子杀了那四个老傢伙,我可以帮你解了那诅咒,那样你的那个女人就不会受到损害了。」
我的女人?我愣了一下,就知道咒行虫说的是南宫娊枂。
我说:「那不是我的什么女人,她只是我的一个女同伴而已。」
咒行虫说:「不管你们是什么关係,我能感觉到,你在乎她,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受到诅咒吗?」
我辩解道:「我已经按照孔令帆说的,来这里看过了,只要见到闫秀秀我的诅咒自动解除了,不用你解,我……」
咒行虫打断我说:「是吗?你忘记那小子是怎么诅咒的了吗?我现在帮你回忆一下,他说,如果闫秀秀安好,那霞浦苗寨一切都好,如果闫秀秀不好,霞浦苗寨,人畜尽屠!」
「而实施屠杀的人,就是你,现在情况很明显,闫秀秀肯定过的不好,你难道真要像那个小子一样,杀光这寨子里所有人,你愿意背负这罪孽吗?如果你不杀了这寨子里所有人,那你的那个女同伴就要死!」
啊!
听到咒行虫帮我回忆,我一下愣住了,我一直认为我来到这里看一下闫秀秀是不是安好就行了,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我不愿意滥杀无辜,更不愿意南宫娊枂有性命之忧。
见我开始犹豫了,咒行虫就继续说:「怎么还在犹豫吗?」
我问咒行虫:「你说的四个老混蛋是谁?」
咒行虫说:「是四个曾经养我为蛊的人。」
我好奇道:「不是说养你为蛊的人都会死吗,那四个人难道有什么办法逃脱你的诅咒吗?」
咒行虫说:「他们不是逃脱诅咒,而是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加重对自己的诅咒,让自己变成尸体,然后以尸的形式继续活下去,所以他们才藏匿起来不让外界知道,他们是害怕大能修士来这里索命!」
我摇头说:「不对啊,按照之前掌握的线索,孔令帆去参加灵异十杰争夺赛,目的就是为了引人注意,让人们把注意力关注到霞浦苗寨来,而且孔令帆的举动极有可能是那四个所谓的『长老』所逼迫的,他们既然要隐匿身形,为什么又要逼迫孔令帆去参加比赛呢,这说不通啊!」
咒行虫笑了笑说:「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隐匿在这里没错,可他们隐匿并不是为了单纯的隐匿,而是为了一个大的计划,而在这个计划里,我也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而已,而且还是一颗他们可以随意舍弃的小棋子。」
我问咒行虫,那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
咒行虫说:「你难道想不到吗,你觉得他们真的是为了外界对霞浦苗寨的重视吗?」
「大错特错,那只是表现现象而已,他是为了把我送到灵异之主的面前,让灵异之主结果我的性命,这样他们身上的诅咒就会消失,然后他们再利用这些年研究的禁术,逆化为人。」
我好奇道:「要杀你不是很简单吗,你在孔令帆身上的时候,是他的本命蛊,杀了孔令帆你不就死了吗,何必还要……」
咒行虫笑道:「你听谁说的,我哪有那么容易死,这么说吧,普天之下除了我在龙城见到的那个灵异之主,没有第二个人再能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