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她把白善摸了一遍,确定真没受伤才鬆了一口气,然后立即道:「得煮些艾叶洗澡去晦气才行,你们等着,我这就去烧水。」
庄先生也放下提着的一颗心,然后道:「你们进来。」
于是俩人跟着进书房将今天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白二郎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道:「那位季家的郎君也太不惜命了,上次不是才被人划了一道吗?」
坠马,我也想到了婉姐儿的未婚夫,可惜他没有季浩的运气,是头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