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乖巧的坐在白善的对面,白善问道:「你们内院的饭菜好吃吗?」
满宝道:「还不错,你们呢?」
「还行吧,」白善道:「不过一直有人找我们说话,我们都没能好好吃饭。」
郑氏便道:「那一会儿回去让厨房给你下碗面好不好?」
「娘最好了。」白善看向满宝,扬眉问:「你要不要吃?」
满宝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勉为其难的道:「可以吃宵夜。」
刘老夫人便笑道:「多做些,给大郎二郎他们也做一碗,四个孩子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吃的多。」
郑氏应下。
白善便和满宝说起前院的事来,满宝当然也和他分享起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事来,比如她今天新交了一个朋友,又比如,白家的小丫头领着她去花园荷塘时还迷路了。
她得意洋洋的道:「亏得我们以前没少去闫宅玩儿,不然我肯定叫她带偏了。」
白善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道:「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墙上的洞,如果发现了会不会也往里藏东西。」
俩人就着闫宅里的各种小秘密地方讨论起来。
坐在一旁的刘老夫人却忍不住坐直了身体,拉住满宝问道:「你说那小丫头给你领路领错了?那你可知道,她领你走的路是要去哪里?」
满宝眨眨眼,想了想道:「那条路应该是往后院下人住的院子里去的,和花园临近,拐个弯就是,走不远就是紧邻着我们家的那道院墙了。」
「咦,那儿吗?」白善笑嘻嘻的道:「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溜到那儿时天快黑了,风一吹,那些大树哗哗的响,二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呢。」
「对对对,我也记得,我也记得,他胆子也太小了,都说了闫宅里的鬼是人假装的,他偏还怕成那样……我就嚎了一嗓子,他就哭起来了。」
刘老夫人看着无忧无虑,一无所觉的两个孩子忧虑起来。
郑氏点着两个孩子笑道:「你们可真够淘气的,明知道他怕鬼还吓唬他。」
两个孩子就跟偷了腥的猫一样缩着脖子嘿嘿对视一乐。
刘老夫人见了便将心底的忧虑压了下去,没有提这事。
回到浣溪街的白宅,刘老夫人就让他们玩去了,自己扶着刘嬷嬷的手回屋。
刘嬷嬷之前坐在车辕上,车里两个孩子说的话她自然也听到了,见老夫人面上有忧色,便问道:「老夫人,要不要我悄悄的使人去打听打听?」
「我们家初来乍到,这种内宅的事怎么打听?」
「这还不简单?使些银子搭上出来采买的下人,总能打听出些东西来的。便是打听不出缘由,找出那个小丫头也行啊。」
刘老夫人便点了点头道:「行,就这么办吧。」
刘嬷嬷应下,她垂下眼眸想了片刻,很是疑惑,「满小姐也是第一次过去,跟余老爷家的人也都是第一次见,怎么就被人针对了?听满小姐的意思,她和余老爷府上的大小姐相处得还不错,会不会是外头的人……」
刘老夫人沉吟片刻,「这事不急,反正我们走后这几个孩子的心力也是在读书上,恐怕没多少功夫和他们来往,我们再让大吉注意一些就行了。」
刘嬷嬷应下。
厨娘给他们下了一碗麵,很简单,只打了一个鸡蛋和放一把青菜。
鸡蛋易得,这会儿的青菜却难得,从白直到满宝,四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白直吃完,放下碗筷看向桌上的三个师弟师妹,微微一笑道:「半年不见,你们又长高了不少。」
满宝礼尚往来,「白大哥,你也长高了。」
白诚抬头看了一眼他哥,然后看向对面的满宝,反驳道:「你眼瞎了呀,明明没高。」
刚露出笑容的白直:……
白善差点把嘴里的面给喷出来,他颇为有礼的将嘴里的面吃完,然后憋着笑的看向白直,「直堂哥,要不要我帮你揍他?」
白直认真的看了一下他弟弟,还是摇头,「算了,万一打笨了怎么办,本来就不聪明。」
满宝乐,「白大哥,你是不是见着了会心疼?」
白直沉痛的点头。
白善便道:「那没事,我们等你走了以后再揍他。」
白直:……更沉痛了好不好?
他忍不住问俩人,「你们,经常揍二郎吗?」
满宝立即澄清,「也没有经常啦,我们已经长大了,很少再打架了,基本上只有先生会打我们手心。」
白诚叫道:「你胡说,上次去河边洗衣裳的时候你们两个还联合起来打我了呢。」
满宝:「那是因为你把冷水甩我脸上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我穿得多,衣服不好拧,我才多甩了两下的,我怎么知道那水怎么跑到你脸上去的?」白诚很不服气,「而且你打我也就算了,凭什么白善也打我?」
白善将麵条吃完了,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巴后道:「哦,对不起,看见师弟犯错,作为师兄,一个没忍住就教训你了。」
白直看他们三个又吵闹起来,生怕他们立时就打起来,连忙打圆场道:「行了,行了,我都没介意,你们就不要吵架了,长辈们就在不远处的正院里呢。」
白善安慰白直,「直堂哥,你别伤心,你现在已经和堂伯差不多一样高了,就算不长个子了也没什么的。」
白直瞪着眼睛看他。
满宝推开白善,道:「白大哥,我跟你说,长高也是有技巧的,你可以多喝一些骨头汤,放些黄豆下去一起炖,多吃黄豆,然后每天拉伸一下手脚和身子是可以长高的。」
白直一脸怀疑,「你说的真的?」
满宝狠狠地点头,「这是我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