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心上人而已。」
一旁的白二郎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险他刚才没有开口。
在他们前面站住的庄先生半响后嘆息一声道:「走吧,往上去一些,我们不是带来了两壶杜康吗?给他一壶。」
那酒是给姜先生他们带的,不过满宝他们又不喝,送谁都可以。
晚上九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