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诺的人,自当保大景国百年繁华,保你一生安康。”
太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成年人再多的掩饰、坚强,都止于瞬间的决堤。她哭得就像一个小女孩,一如当年在莲叶间被老太监扶起。
“魏公,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承受不住啊!”
她扑在魏明怀里敲打他的胸膛,而后者轻轻地抱住她,任由她依靠。
曾经亲无间隙。
今日再闻音讯,已是生死两隔。
许久,太后才推开魏明,抹着脸上的泪珠说道:“曹公公于我,亦师亦父。哀家当为他穿素、守孝三年。”
“国公大恩,哀家无以为报。国公可愿为哀家行一轮针?哀家想他了,兴许针刺、痛楚之中还有昔年模样。”
说着,她含泪解去衣裳。
趴在茶桌前。
此刻,他如他,亦非他。
魏明捏出金针,有些分不清。金针渡体功,渡的究竟是体,还是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