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那刀势。
轰——
莲花宗的大殿直接从大门的正中裂成两半,地面露出深深的凹洞。
谷蓁蓁猝不及防,被刀势余波掀飞了出去,顿时口吐鲜血,受了重伤。她勉力望去,已经看不见那个人影。
“你……就这么死了?”
她悲从中来。
都怪自己没拉住他,没能阻止他,才让他冲进莲花宗正殿送死!
她转身就要逃窜,却听一声咳嗽从凹洞里响起,从中爬出一个人。
“咳咳,刀法不错呀。”
魏明对呼延亭报以肯定的笑容,他已经看见密集的提示语滚过去。
魏明看完信息,就惊喜地叫道:“你竟然让我感觉到了痛苦?”
呼延亭有点懵。
什么情况?这个家伙还没死?
他粗狂的大胡子凝滞住,满脸肥肉抖个不停,随即扫视一眼全场,觉得面子受损地怒喝道:“小子,吃我一刀!”
遮天刀幕再次劈下。
魏明咧起嘴,向那刀光咬去。只是那刀幕乃是范围性群伤,立即覆盖了他的脑袋和全身,有铛铛铛的声音响起。
魏明咂吧着嘴,笑道:“不错,这一刀真好吃!还有吗,继续!”
呼延亭觉得头皮有点麻。
这踏马还是人吗?
“姐妹们,我怎么觉得……这西越的蛮将是银样蜡枪头,连个打劫的匪徒都拿不下?咱们不会是白白牺牲了吧?”
角落里有女弟子低声道。
“可不是嘛,一个打劫的,反而把他的刀气给吃了。打了半天,对方一根毛都没掉,是不是搁这演呢?”
“依我看,咱们宗主就是被他给骗了。这委屈可大了,你是不知道,他们那的味儿太冲,我差点就吐了。”
“……”
其他人附和道。
呼延亭和窦青瑶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莲花宗弟子听令!全体备战,结百月莲花阵!随时听候号令!”
窦青瑶直接喝道。
坐在四面的莲花宗弟子立即纵身跃起,纷纷取出月牙形状的暗器、兵刃,立在外围,将中间的两人团团围住。
“不用!”
呼延亭竖起手掌道,“窦青瑶,你这是看不起本将!本将刚才不过是用了七分力!而且本将也不擅刀法啊!”
他将斩马刀一丢,握起拳头道,“小子,我悬空寺的阿修罗功本就是以力气见长,今日我就活活打死你!”
话音未落,他就骤然冲出,脚掌重重踩在地面,落出一个个巨坑。
等到他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呼延亭的拳头已经轰到了魏明脸前。
“好!使劲打!打死我!”
魏明眼里全是兴奋,根本不避不让,就用脸颊迎向呼延亭的拳。
轰!
他被直接轰飞,重重地撞在一侧墙壁上,撞出一个人形的洞。
“不自量力。”
呼延亭满意地看着这一拳的效果,笑道,“到底是年轻人,没见过山大的拳头,这回死都不知道死哪了。”
窦青瑶也露出明艳的笑容。
这才是宗师啊!
“咳咳……”
就在这时,那墙壁上的洞口处伸出一只手掌,扒着墙壁就跃了进来,正是那个打劫的悍匪,“这一拳够味儿!”
说着,他咧嘴看向呼延亭,问道,“还有更强的招式吗?继续?”
呼延亭的笑容僵住。
窦青瑶的笑容也僵住。
谷蓁蓁探出来的脑袋,由悲痛逐渐变成嘴巴张圆、震惊的模样。
“这……这都不死?”
那些嚣张的蛮兵如坐针毡。
围观的莲花宗弟子更是脸上出现惧意,宗主要自己和这种人打?
肉搏可以。
但能不能别动刀枪?
呼延亭沉凝道:“你到底是谁?整个下原郡,没人能挡得住本将军的全力一拳。你、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魏明望一眼门口的谷蓁蓁,歪着头笑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送外号碎颅侠,慕容羽是也!”
在场众人全部忖度:“慕容羽?”
他们是真的没听过这个名号。
“看来你是不想说。”
呼延亭根本不信,“兄弟们,抄家伙,结军阵!给我一起砍了他!”
说完,他再次冲出,修罗法相灌注全力轰出。那些蛮兵一个个翻出兵刃,紧随在后面,呈两翼阵绞杀过去。
“呵呵,既然没招了……”
魏明横冲直撞过去,猛然一拳挥出,“那也该轮到我出手了!”
砰——
256龙象力轰然爆发,呼延亭只觉得拳臂断折,整个人倒飞出去。
墙壁上出现一个肥大的人形洞。
魏明随手抄过斩马刀一挥,左右围剿而来的蛮兵人头如瓜滚落。
“哈哈哈!”
“杂家借项上人头一用!”
谷蓁蓁整个人都麻了。
这踏马和刚才那个是一个人?要么你抽我吧,我不相信这双眼睛!
不抽。
插也行。
插了我这双不认人的眼睛吧!
窦青瑶全身直颤,难道莲花宗要栽了?这个年轻悍匪竟然是宗师?
“上!给本宗杀了他!”
事到临头,已经无路可退,她果断下令道。一个个莲花宗弟子冲出,手腕一翻,扔出各种淬了剧毒的暗器。
莲花宗本就以暗器见长,这百月莲花阵就是以密集暗器围杀敌人。
躲,是不可能躲开的!
很巧的是,魏明从来都不喜欢躲,因此只是舌头一探,就卷住一大把暗器,伸手抄在手里,以漫天花雨撒出。
噗噗噗……
四周直接倒了一片女弟子。
剩下的暗器全部落在魏明身上,他只是肌肉一蠕动,就将它们全部震落在地。然后,他挥刀直进,人头落地。
不管是蛮兵,还是莲花宗的女弟子,此时一视同仁,都化作滚地葫芦。
“啊啊啊!本将杀了你!”
呼延亭从墙洞里冲进来,身上裂开一条条血痕,使用秘法爆发出三倍的法相力量,抄起斩马刀就砍在魏明头上。
铛。
刀锋直接崩裂成碎片。
呼延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