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年后再战。
如今看来就是应约了。
“王兄,今天本该是你我约战的日子。但是很不巧,林某听到一则消息,大景卫国公南来挑战我晋国武林!”
林景曜扶着酒杯说道,“此事关乎我晋国所有武者的脸面。所以,我想与你换个比法。不知意下如何?”
王弘业再品一口酒。
“大景没落已经是必然之势,这卫国公魏明倒是有趣,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我晋国武林送死。也罢,就成全他。”
他放下酒杯笑道,“林贤弟,不如咱们就比一比,谁能杀了他?”
他们根本未将一个乳臭未干的宗师放在眼里,也就大景国会故弄玄虚,鼓吹一个妖孽出世,稳住国内的局势。
都是土鸡瓦狗。
“知我者,唯王兄也!”
林景曜哈哈笑道,“今年这一场比试,我们就看看,谁能先摘了魏明的脑袋。到时候,王兄可要愿赌服输啊!”
他在三年前输了场子,誓要在这一次找回。
王弘业不甘示弱:“请!”
两人对视一眼,蓦然各自拎起一壶酒,菜也不吃了,直接穿过一旁的窗户,迎风直上,眨眼消失在云层里。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
“这才是剑仙风范啊!我要是修成宗师,一定也天天飞来飞去!”
“是啊,再也不用担心翻不过王寡妇家的院墙。哎,真是羡慕啊!”
“那大景卫国公惨了,一次性遇到两位宗师截杀。他就算再能吹,也要殒命在我南境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
酒楼里的店家却傻眼了。
你踏马上了这么多酒和菜,倒是结个账啊!
……
陉城,云层里。
一个狂放老者在疾速飞行,身旁还并驾齐驱跟着一位保养得不错的中年道姑。
“剑髯!汪道成!”
中年道姑突然开口问道,“你莫非也是前往边境,截杀那不知好歹的大景卫国公、巡夜司司主魏明?”
她显然是认得对方,才追赶上来。
“原来是一字峨眉剑苗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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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道成长声笑道,“不错,老夫正是为了此子而来。这姓魏的小子未免太过狂妄,今日老夫就宰了他下酒!”
他是晋国有“剑髯”之称的绝顶宗师,成名数十载,鲜有败绩。
不过,他的声名并不好,表面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实际背地里不知道祸害多少良家妇女,可惜没人管得了。
而“一字峨眉剑”苗仙姑则恰恰相反。
她本是道门正统出身,可是非要信奉什么欢喜禅法、佛道双修,因此叛出正道阵营,自立门户创建了阴阳宗。
“没想到汪前辈的目标与我一致。”
苗仙姑莞尔笑道,“不过,我的想法有所不同。听闻这大景卫国公长得十分俊俏,体格也壮,前辈可愿割爱?”
她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她不想要魏明的脑袋,而是想要魏明。
“哈哈哈!有意思!”
汪道成禁不住眼放光芒,“早就听说一字峨眉剑有人凤之称。若要老夫割爱,也简单。你且陪我共参阴阳!”
他看上的则是苗仙姑本身。
不得不说,这苗仙姑保养得极好,虽然已经有四十多岁的年龄,但是仍然如二十多岁的女子一样肤白貌美。
而且其身材丰润,气质绝佳,远非二十多岁女子的韵味可比。
“好说!拿下那魏明之后,本仙姑自当陪老前辈同修大道!”
苗仙姑掩嘴笑道。
她的眼里也有光芒流转,究竟是谁看上谁,还真有些说不准。
两人言笑晏晏,直奔边境飞去。
……
晋国,汾城。
这是魏明和崔松柏抵达的第二座城池,景致又与之前的边城不同。
汾城里有一条河流穿梭而过,名为汾河。
晋国并没有受到旱灾的影响,相反,百姓们安居乐业,十分太平。汾河上不时有渔舟、画舫划过,歌舞声不断。
有不少门户上已经挂上了红色。
冬季过半,快过年了。
魏明这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过得第一个年。
“可惜,这样和平的景象,却要被晋国自己败坏。战争不歇,身居高位者的野心,就是百姓们的苦难啊。”
他提着酒壶感叹道。
崔松柏也摇头道:“国公,这是敌国,你没必要心生怜悯。”
魏明没有说话。
如果有朝一日身在战场,无论这些百姓是无辜还是有辜,都将是死敌。他不会在战场上留情,可现在不是战场。
他们走出一段距离,才发现晋国的景象没有刚才所见的那么美好。
难民、流民聚集在城市的另一面。
“这……才是世道啊。”
魏明感叹道。
这回,崔松柏没有说话。他是世家的代表,自然明白世家的丑陋。
士族、贫民天然就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果可以,我还是想保住这万家灯火。”
魏明转过身,回望一眼来路,说道,“当然前提是这些灯火是处在我的庇护之下。真正的强者,愿意以弱者的自由作为边界。而真正的自由,则要以自我的平等为界限。”
崔松柏皱了皱眉头,没有听懂。
但是他琢磨明白了第一句。
魏明这是想要反攻晋国,将这里的百姓也变成大景的百姓。
至于第二句……
强者要以弱者的自由作为边界,那是不是意味着就像行侠仗义一样,强者理应庇护弱者,成为他们的保护伞?
可自由又是什么东西?
平等?
这世间哪有平等!
每个人生来就有贫富、贵贱、智愚和美丑之分。有的人锦衣玉食,世禄侈富;有的人食不果腹,劳累流离。
这……就是世道!
“呵呵,有意思!你一个大景的宦官,难道也知道民间疾苦?”
一个声音突然在街道里响起。
魏明和崔松柏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