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哀家思的不是这华年,托的也不是那杜鹃,而是唯眼前一人。”
她的一句句话触动在魏明心里。
然后,太后往床上一躺,又翻身趴在被褥上,露出光洁滑嫩的后背。
“武圣王精通金针渡体功,也通晓你所说的‘针灸’之术,还请你用这锦瑟无端针,再为哀家调理一番身子。”
她带着期盼地说道。
未等魏明开口,她又补上一句,“哀家不怕痛,请尽管放心施为。”
魏明捏起锦盒里的一枚金针,这是直刺针,轻如鸿毛,笔直通透。
但他却像握着千斤重。
这是情深而重。
他看向等着针灸调理的太后,终究深呼吸一口气:“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