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油光光的菜汤,溅了他们满头满脸。
这……
十几个官兵,齐齐的愣在了那里,有些回不过神,怎么也不愿相信,竟然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找他们的麻烦!
“你们刚才说什么?”一道冷魅低沉,像是从寒冰地狱中传来的嗓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那森寒入骨的冷意与惊心动魄的杀气,蓦然间,将他们惊醒。
“你、你、你是什么人?”对上玄衣男子眼中,那森然的杀意,众官兵,俱是一惊,纷纷变色,竟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
“我、我、我们可是朝廷中人,你、你一介莽夫,不、不要嚣……啊啊——”
...
; 那人,话未说完,便觉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下一瞬,他便被扔了出去。
“蹭蹭蹭——”见同伴被飞了出去,其余的官兵,一惊之下,纷纷拔出了佩剑,怒指着玄衣男子,心中,却有些畏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找官府的麻烦!”一人怒斥出声,却明显的,底气不足。
“有胆骂我妹,就要做好死的觉悟!”玄衣男子,星眸冷冽,眼神如冰,眼底的杀气,更是惊心摄魄。
“什、什么?你妹?”众人闻言,有些懵,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看着玄衣男子的眼神,一阵阵变幻。
“你!你不会就是南宫煜?”蓦然,一人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天!他真的是那个废……啊……”废物两个字还未说完,那人,便被一支疾射而来的竹筷穿透喉咙,骤然紧缩的瞳孔之中,写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嘭——”一声闷响,那人,就那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啊……杀人了……”茶楼里,顿时一阵惊乱,食客们惊叫着,跑出了茶楼。
“公子?”云画,眸光轻闪,看了看玄衣男子,目光转向南宫璃,眼底掠过丝丝询问。
这人,原来是小姐的哥哥!那要不要上前相认?
南宫璃眨了眨眼睛,一张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几秒钟之后,她猛地站起身来,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而后,健步如飞,逃也似的出了茶楼。
看那火急火燎的背影,颇有那么几分,落荒而逃的韵味。
云画皱了皱眉,眼中划过一丝困惑,却也没说什么,抓起了还在与糕点大战的彩雀,离开了茶楼。
茶楼之中,传来一阵刀剑相撞的金戈喑哑之声,刀光血影,杀气凛然。
不出三招,那十三名官兵,悉数成为了玄衣男子的剑下亡魂。
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店小二和掌柜的,皆是双腿发软,一阵颤抖。
玄衣男子却若无其事的拂了拂衣袖,重新走到临窗的位置坐下。
“这菜脏了,重新上一份。”
掌柜的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还好被小二及时扶住了。
两日后,风都。
明日高悬,微风拂面。
然,如此明媚清爽的天气里,镇国公府,却是一片阴云密布。府中往来做事的下人们,也是愁眉紧缩,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
静心居,镇国公夫人的院子,房中隐隐传来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