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斗蛐蛐哦!”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南宫惊天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沉得,可以拧出水来,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南宫璃那张笑靥如花的小脸,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蛐蛐儿,你为什么还不上去?是怕咬不过那只蛐蛐儿吗?”对上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南宫璃,困惑的眨眨眼,神情之中,尽是茫然。
“你……”闻言,南宫惊天险些暴走,上台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心中,早把南宫璃骂了千百遍。
“哥哥~他都不上去,一点儿都不好玩!”南宫璃,忽然垮下了小脸,转头看向那个沉浸在剥瓜子大战中的哥哥,小嘴一撇,尽是委屈。
听到那软绵绵带着委屈的嗓音,南宫焰,顿时,浑身一震,回过神来。
“妹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凛冽的星眸带着一抹慑人的危险,缓缓扫过众人,俊美霸气的脸上,更是带着一抹戾气。
那副神情,让人怀疑,若是谁欺负了他家妹妹,定会被这尊煞神抽筋剥皮,挫骨扬灰了!
“他不上台比赛!”
南宫璃,小爪子一伸,指向南宫惊天,小脸之上,尽是忧伤。
闻言,南宫焰星眸半眯,眼中戾气,一闪而过,下一瞬,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影,已经如疾风般掠出,转瞬之间,便已到了南宫惊天的身边。
南宫惊天,蓦然一惊,看着身边煞气满面的人,低呼。
“你想干什……啊——”
只是,他话未落,人,便飞了出去,方向,正是擂台。
赛场的规矩,凡是上了擂台的人,必须,比试!
慕容飞,眯起深沉的眼眸,看向狼狈落地的南宫惊天,眼中的幽光,让人看不透。
“南宫大人,请多赐教。”
死鸭子已经被赶上了架,也只得,认命。
南宫惊天,恨恨的看了一眼台下的南宫璃和南宫焰,拼命控制住想要当场暴走的冲动,对着慕容飞一抱拳。
“得罪了!”
话落,两人,瞬间交起手来。
台下,慕容婷脸色极为难看,紧握着双拳,也没有心情再呐喊助威。
最开心的,莫过于,那一人。
风云校场之外,是一条碧水,流波千里。
溪水之湄,有一方七重玄塔,黑色的塔身,在耀耀的日光下,竟泛着一丝淡淡的银色光晕。
此塔名祭月,乃是,太祖皇帝命人所建,乃风澜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且,塔内,机关重重,阵法云集,即便有人想要擅闯,多半也是,有去无回。
随着时光的流逝,此塔,也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此刻,七重塔顶。
少年,一袭淡化风雪的白衣,静坐窗前,凌风下望,将风云校场之内的情形,尽览无余。
淡若玄月清风的眼眸,无波无澜,只在,掠过那一道笑靥如花的身影时,晕开,些许清淡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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