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少年缓缓抬头,看向窗外那一轮孤冷的寒月,墨玉般的眼眸之中,光影淡淡,潋滟风华,却有一丝冷寂。
翌日,江陵。
桃花树下,一方竹屋。
老人,推开门,从房中走出,斑白的发丝在明媚的阳光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童儿,今日可有苍蝇来打扰?”
老人,看了一眼正在煮茶的无忧,状似随意的开口一问。
“师傅,今日一早,便来了一位。”无忧,一边小心的扇着扇子,一边恭声回道。
“哦,打出去了么?”
“没打。”
“恩?”
“还没来得及打,他自己就走了。”
“哦?”闻言,老人的眼中,划过一抹讶异。
“不过,那个人留下了一封信要我交给师傅。”无忧想了想,便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锦囊递给了老人。
老人,打开锦囊,取出信笺,看完之后,神色蓦然一变。
“那人可曾留下姓名?”
看着老人脸上的异色,无忧微微诧异,凝眉想了想,蓦然一拍脑袋。
“我忘了!他还留下了一枚玉佩。”
说话间,无忧在衣袖中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一枚紫色的玉佩,递给老人。
老人,接过玉佩,深邃的双眼,看着阳光之下,那一只振翅凌风的紫凤,神色微微动容。
“童儿,收拾一下,随为师前往锦州。”
良久之后,老人丢下了一句话,便转身进了竹屋。徒留无忧一人,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惊愣。
“不会吧?那玉佩究竟是什么来头?”
“哎……早知道就把那个家伙留下来问清楚了!”
“……”
两日后,锦州。
城主府中,南宫浩天与军中将领正在议事,蓦然,一名守城士兵牵来禀报,说有人要见南宫浩天。
“哦?那人可说自己是何人?”
南宫浩天,微微凝眉,沉声问道。
“回将军,他只说,自己姓卫,是您的叔父。”牵来禀报的士兵,迟疑了一下,开口回道。
心中,却是诧异不解,南宫元帅,明明复姓南宫,怎么会,多了一位姓卫的叔父?
然,还未等他想明白,便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南宫浩天已经越过他,朝门外走去。
房中的众人,皆是微微一愣,不由得起身,追了出去。
锦州,城门。
长街之上,行人如梭,老人一身布衣,静立风中,周身却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无忧,站在他的身边,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不多时,南宫浩天便从城内赶了出来,见到老人,很是激动。
“叔父,您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派人通知一声?”
“呵呵……无妨。”老人,见到南宫浩天也很是开心,脸上,难得出现了几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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