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小儿!休得猖狂!交出密函,还可留你一具全尸!若不然……”黑衣人狞笑一声,看着南宫焰的眼中,多了几分森冷如毒蛇般的幽光。
闻言,南宫焰冷眼睨着黑衣人,气定神闲一挑眉。
“不然如何?”短短四个字,却带着一股霸气狂澜的气势,威压迫人。
讶然之光在眼底一闪而过,黑衣人,扬了扬手中的恶鬼叉,又是一声狰狞可怖的阴笑。
“哼哼!若你不识时务,就将你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很容易话音未落,南宫焰立身的树枝蓦然轻颤了一下,枝上,已无那人身影。
黑衣人微微愣然,下意识的抬头看天,空中,狂风呼啸,刀光冷然。
“大言不惭!”冷魅的嗓音,带着一抹张狂不羁,自那一片惊风迭起的天地间传来,穿透力极强。
黑衣人面色一顿,眼中乍现一抹怒色,依稀间,还隐着几分惊诧。
“给我上!杀了他——”
...
; 一声暴喝,隐在丛林中那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如毒蛇猛兽般呼喊着,冲向南宫焰,手中的弯刀,映着血色霞光,凄艳,惊心。
一场厮杀,在丛林蔽日的山峦深处上演,刀光剑影,血色弥漫。
尖利的风声,纠葛着刀剑相撞的金戈喑哑之声,像是,于晚霞中奏起的一曲殇歌,虽金戈铁马,杀气荡风,却,惨烈血腥,让人,不忍直视!
此刻,山脚下的青石道上,两匹快马,一前一后,正风驰电掣而来。
洛阳城与风都毗邻,那马儿,正是从风都方向而来。
飞扬的马蹄声渐近,依稀可见,那马背上端坐着一男一女,确切说来,是一名青衣少年和一名黄衣女子。
“小……公子,这样真的好吗?不与少爷说一声就离开,真的合适吗?”
黄衣女子,一边极力追赶着前方的情意少年,一边迟疑着开口,脸上的神情,尽是为难之色。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没什么不妥。”
少年,头都未回,风来,飘来一道清冷的嗓音。
“可是小……公子,你每次离家出走少爷都很担心啊!”而且,每次都不打招呼!
“什么离家出走?那只是有事外出!”闻言,少年微微皱眉,回头,看了那女子一眼,纠正道。
“可是,出门也要说一声嘛!”
“……”
“小……”
“你若再喊错,就别跟着我!”
“……公子,老爷子他,行踪飘忽,你真的确定他现在身在云城吗?万一去了之后,老爷子已经离开了呢?那不是又白袍了一趟?还要害得少爷担心……”
“……”
面对黄衣女子喋喋不休的唠叨,少年,神色淡淡,就仿佛没听到一般,顾自赶路。
说了半天,无人回应,黄衣女子终于扁了扁嘴,有些委屈。
“公子……”
出乎意料的,前方疾行的少年,忽然勒住了缰绳,马儿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高高的扬起前蹄,骤然停了下了。
身后,黄衣女子微微一惊之后,眼疾手快的一勒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