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么可以这样对王妃……”
“……”南宫璃狠狠的磨了磨牙,一记掌风飘去,拍在了拉车的骏马上,那马儿顿时受了惊,撒丫子的朝前跑去。
可能是那马儿反应太过,度太急,南宫璃一个重心不稳,重新倒回了马车里,不其然的,再次与地毯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啊——我不起来了不起来了——压死你压死你——”
对着身下的地毯就是一阵毫无章法的撕扯捶打,好像,那地毯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马车中,毛茸茸的东西漫天飞,少年,似有些无奈,抬手掀开了车帘一角,清凉的风吹入,某人头顶的鸟窝和羽毛,瞬间晃动的愈欢快,看的少年,嘴角微抽,面容一阵僵硬。
在那时不时冒出的鬼哭狼嚎之声中,马车,终于一路劈风斩浪顺利抵达了云王府。
车还未停稳,南宫璃的身影已经一阵风似的刮出了马车,一路马不停蹄直奔凌风阁而去,饶是如此,她一路前行还是惊吓了府中不少侍卫。
凌风阁的院子里,云画早就等候在那里,此刻看到眼前的南宫璃,本是满心欢喜的迎上去,却在看清了她的模样时,顿时张大了小嘴,瞪圆了双眼,惊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南宫凌雪呢?”南宫璃看了她一眼,直入正题。
一道魔音,瞬间将云画惊飞的灵魂震了回来。
看着眼前形容诡异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人,云画狠狠的抽了抽嘴角,“你……你被人追杀了?”
闻言,南宫璃瞬间满头黑线,狠狠的摇了摇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可能吗?”
“那是被鸟追杀了!”
“可能吗?”
“那是你去掏鸟窝了?”
“……”云画的锲而不舍,让南宫璃很是抓狂,双眼像是两个小火球一样,死死的瞪着她,咬牙切齿。
“我只是拆了个地毯!”
“呃……为什么拆地毯?它和你有仇?”
“……它主人和我有仇!”
“哦……那你直接拆了它主人不就好?干嘛去拆地毯?把自己弄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看着那张温柔的像江南烟雨一般美好的脸,南宫璃拼命忍住想要一巴掌飞之的冲动,磨牙。
“我这是曲线报仇!”
闻言,云画看了她一眼,满脸狐疑。
“哦……该不会是你打不过那地毯的主人吧?”
“呼——”深呼吸,不然,她担心自己会一个控制不住飞了她!
三次后,终于平息了内心万马奔腾似的狂风,满脸和颜悦色的对着云画勾了勾手指,云画见状,只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便微微凑上前去。
南宫璃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对着她的耳朵就是一声鬼叫。
“南宫凌雪在哪里!”
魔音落地,云画顿时翻着白眼,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再不说我就把你震回西域去!”又是一声气壮山河的吼声在云画的耳边响起,直接将她震退了几步。
“在柴房……”
头脑昏昏沉沉之中,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