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一定可以站起来!也一定,要站起来!    翌日,风朗气清。    驿馆,柔然行宫。    柔然王看着眼前突然驾临的音夙玉,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暗光,笑着迎上前去,弯身见礼。    “小王见过太后娘娘!”    “柔然王不必客气!”音夙玉,满脸堆笑,抬手虚扶了一把,仪态雍容。    “哀家过来是看看韵儿公主好了没有。”    “有劳太后娘娘挂心!王儿她已差不多痊愈了!”    听到林韵儿已经恢复了差不多,音夙玉的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亮光,脸上的笑意愈发明媚可亲。    “柔然王哪里话!韵儿公主是在风都出事的,哀家,责无旁贷,更何况,韵儿还是哀家未来的儿媳,关心,自不可少,如今,她好了,哀家也是欣慰至极!”    “太后娘娘,这……”闻言,柔然王微微一顿,脸上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微微迟疑了一下,便欲开口,却被音夙玉轻笑着接过了话头。    “好了!韵儿在哪里?哀家过去看看她!数日不见,哀家也甚是想念她了!”    闻言,柔然王到了嘴边的话,愣是顿了回去,指了指内院,做了个‘请’的姿势。    内殿中,林韵儿并没有下床,背后垫着厚厚的棉枕,而她斜靠在床头上,面纱取下,容颜娇美,脸上的红点,若不仔细去看,几乎已经看不出来。    此时,她的手里正拿着一副小巧的刺绣,观其形,应是一方丝帕,底色是华丽尊贵的金色,上面绣着的是一幅还未完成的牡丹争妍图。    “公主您的手真巧!绣出来的真好看!送给云王他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侍女站在一旁,轻笑着开口,脸上是由衷的夸赞。    林韵儿闻言,甚是满意的笑了笑:“这南朝女子擅长的女红,本公主虽从未接触过,可如今绣来也不过如此!”    “那是自然!公子天资聪颖,岂是一般人可比?您是柔然最尊贵的公主,绣出的丝帕也当是千金难求之物!”    林韵儿抬头看了看那侍女一脸的夸张崇拜之色,眸光一转,落在手中的丝帕上,风情潋滟的水眸之中,波光点点。    “千金难求,本公主倒是不在乎,只要他喜欢,随时带在身上,莫要辜负本公主的一片心意就好了!”    “公主亲手绣的,云王自当……”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