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竟会被一个小小的酒坛子震开?还吐血?这酒坛子若是出自教主之手也便罢了!可,它却是出自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之手!这……
“嗖——”一道凛冽风声划过耳边,那只与利斧相撞的酒坛子疾飞而来,对着那堂主硕大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那人顿时瞪大双眼,本能的就想躲开,然……
“嘭——”一声闷响,洒落了漫天酒水,顺着他的额头一路流下,酒水中还混杂着殷红的血迹。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洒落了一地的酒坛子碎片,那些石化中的黑衣人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顿时大惊失色,鬼叫着朝堂主冲了过去。
“堂主您没事吧?”
那堂主顶着满头满脸的酒水和鲜血,一双虎目几乎要瞪出了眼眶中,伸手一抹头上的鲜血,大叫:“臭丫头!老子今天要把你碎尸万段!”
一声怒吼,他再次提起巨斧朝南宫璃冲去,与此同时对着那些小喽喽们暴喝一声:“狗东西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那只大笨鸟给本堂主抓起来!”
那些小喽喽们还没来得及回话,空气中,便传来一阵癫狂的乌鸦叫,满满的都是愤怒。
“嘎嘎嘎嘎——”你竟敢说本鸟君是大笨鸟?
某鸟,怒发冲冠,一身的白毛都炸了起来,一双鸟眼睛更是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凶狠的瞪着那个堂主,一副恨不得将他撕碎了的模样。
癫狂的鸟叫声在空中回荡,小喽喽们满目惊疑,“堂、堂主……这、这、这不是乌鸦叫么?它、它真的是神鸟白鸾?而不是一只胖胖的白乌鸦?”
“噶——”你说什么?敢说本鸟君是乌鸦!还是胖乌鸦!
某鸟唰地一下回过头,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些黑衣人,吓得他们腿一抖,险些摔倒在地。
那堂主挥动巨斧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白鸾,皱了皱眉头,“本堂主早就说过这只大笨鸟平常的很,你们……啊——”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便有一道阴风呼啸而来,像是海面掀起的飓风,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自肩膀传来,下一瞬,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啊——堂主!您……您……”
四周,那些黑衣人们看着自家堂主,一个个惊恐的瞪大双眼,天哪!那只鸟真的是神鸟吧!不然的话,它怎么可能将堂主提了起来?要知道,堂主的体重远远胜过一头成年公牛!这只鸟,虽然胖了点,可是,也不该有如此神力才是!
“嘎嘎嘎嘎——”你敢说本鸟君是大笨鸟?还说本鸟君是乌鸦?
一声怪叫,响彻暗夜,满满的都是杀气与怒气,那些小喽喽们,狠狠的抖了抖,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他们可不想步堂主的后尘,被那只鸟拎小鸡一样的拎起来……
直到此刻,那堂主才看到抓在他肩膀上的两只鸟爪子,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是被一只大笨鸟给提了起来,顿时气得白眼直翻。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笨鸟!还不快放开本……啊啊——”一声怒吼还未吼完,头皮上一阵剧痛传来,下一瞬,他看到空中飘落了一缕头发,上面,还带着一块头皮……
那是……
“天哪!堂主……您的头……”
“可恶!”一声咆哮,那堂主已经气红了眼,胡乱的挥舞着手中巨斧,似乎想将头顶的白鸾砍下来。
利斧所过之处,风声阵阵,房中桌椅接二连三的遭殃,一件件死于非命。
“嘎嘎嘎嘎——”在本鸟君面前你也敢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