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要冰冷绝情!    他竟然这样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就因为那个废物的一句话,他便用匕首在她的脸上画下了一只乌龟和三只癞蛤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她恨他!    就因为她喊了他的名字,他便冰冷无情的拔了她的舌头,让她再也开不了口!    他怎么可以如此嗜血!如此残忍!如此狠心!她好恨!好恨他!    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哪里不如那个废物?他是瞎了眼么?    她的心底早已被刻骨入心的仇恨填满,双眼死死的瞪着面前雪地上殷红的血迹,眼神幽怨而憎恨。    在她身边不远处,少年,一袭白衣静坐风中,眉目如画的容颜之上,神情云淡风轻,玉色清遐的眼眸,淡淡的看向悬崖另一边,眼底流转丝丝冷意,恍若寒潭落了飞雪,清凉。而他的手,微微抬起,指尖萦绕着一抹银白色的流光,随着他指间不断变幻的手势,流光忽明忽暗,仿佛寓意着某种不同寻常的讯息。    南宫璃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神情慵懒的像一只贪睡的小猫,半阖着双眼看向悬崖另一边的国师,眼底浮现的光芒却带着几分阴凉之意。    那里,国师依旧在与那一条白色的巨龙缠斗着,身体,不时地被巨龙穿透,那一身灰袍早已千疮百孔,破烂不堪,暗红色的鲜血不断地从他的身体中涌出,流了一地都是,可,他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全力以赴的对战巨龙。    但是,那巨龙乃是风雪所化,本质飘渺于虚无,他又怎么可能伤的了它呢?    “夜小人,这个牛鼻子老道好生变态!都流了这么多血还不死!”    闻言,少年蓦然低头看向她,墨玉眸中划过一抹清浅波澜,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柔声轻问,“阿璃是等的不耐烦了么?那我现在就杀了他!”    纵然此人诡秘难测,很不简单,可,若想杀他,实非难事。但,他竟敢这样伤害她!绝对不可饶恕!虽然,他已经受了不少的苦楚,但,仍然不够!仍然不足以赎罪!    可,若这是她的意思,他,自然不会拂了她的意。    一语落,他骤然抬手,一瞬间,银白色的流光乍盛,恍若西天乍破的曙光,划破黎明前的黑暗,耀眼炫目!    仿佛,可以预见一股可怕的力量正于他的衣袖间酝酿,于下一瞬毁灭天地!    南宫璃心下一惊,陡然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夜小人,我还没有看够呢!先留着他的老命,慢慢的虐死他!”    对上她眸光楚楚的眼神,他微微一怔,眉宇间划过一抹淡淡困惑,“可你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