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眉间的褶皱又深了几分,话虽如此说,可是,他这心里……
“再说了,你费尽心机把本姑娘骗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救娘亲么?你不把话说清楚,万一待会儿本姑娘笨手笨脚的配合不周,犯了错事小,害了娘亲事大!”
在西迟瑞皱着眉头沉吟之时,耳边再次飘来南宫璃的话语,让他的心底微微一顿,下意识的看向寒冰玉床,面色微变。
拯救月染的方法,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凶险异常,需要这丫头十足的配合,若是待会她执意捣乱,的确是大为不妙啊!他决不能让月染置身于危险之中!
可是,他真的要告诉那丫头如何使用血灵花,如何救月染吗?
“哎!看你面无表情眼神阴霾定然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也不会关心娘亲的安危!但是我就不同了!我可是娘亲的女儿,我绝对不能让娘亲有一点的闪失!就算是用我的命去换娘亲本姑娘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所以,我一定要知道你们的方法可不可靠,否则,我是绝对不会配合的!”
说这番话时南宫璃的表情非常严肃,言辞之间不乏大义凛然之色,根本不似在说笑,西迟瑞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深邃的看着她,仿佛是想看穿她心底的真实想法般。
这个丫头奸诈狡猾,诡计多端,他甚至看不透她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中又暗藏了陷阱?稍有不慎便会横生变数。但是,她所言的确在理,她毕竟是月染的女儿,即便未曾相处过,可,血浓于水的骨肉至亲无法抹灭,她一定不敢乱来才是。况且,这座冰宫阵法遍布,机关重重,没有他的允许,就是一只飞鸟也休想逃出去!再则,冰室之上便是皇宫,那里,有重兵把守,可谓固若金汤,即便是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思及此,西迟瑞再不犹豫,深沉的目光转向神姬,微微颔首。
神姬立刻会意,莲步轻移走向南宫璃,脸上笑容妩媚,手里还虚托着那株血灵花。
老人本能的上前一步,挡在南宫璃的身前,满脸戒备的看着神姬,手中长剑折射着森然的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出击,南宫璃心底发暖,笑盈盈的将老人拉了回来,眸光微转看向神姬,“美人,你可以开说了吗?”
闻言,神姬娇笑一声,在南宫璃身前站定,“这株花,之所以名唤血灵是因为,它可以吸食人的鲜血和真气,相溶相生,从而幻化出灵魅之花。而灵魅之花恰恰是解除梦之咒的唯一灵介。至于要如何解,具体操作还需要借助于幻蝶来完成。”
仿佛是为了给南宫璃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些闻所未闻的讯息,神姬说完之后便顿住,笑意娇媚的看着她。正常人听到一株花居然可以吸食人的鲜血和真气,应该都会露出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表情吧?可是这丫头却是一脸的新奇兴奋之色,眸光亮晶晶的盯着她手中的花,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原来这朵小花还是食人花的远房亲戚啊!”
神姬正思考间,耳边就飘来这么一句话,可谓是万千感慨!
“……”神姬的脸上划过一抹明显的错愣,嘴角微微有些僵硬,什么食人花?什么远房亲戚?简直就是乱七八糟!
“你好像没听懂重点。”
正常人听了她的话,首先想到的,难道不是自己即将被血灵花吸食鲜血与真气么?然后满腹担忧的询问她,自己是否会有生命危险?要被吸食多少鲜血与真气?
看着神姬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南宫璃眨了眨眼睛,很是困惑的开口,勤学好问,“重点?什么是重点啊?”
“……”果然!她就不该把这丫头当正常人来对待!
“重点,你很快就知道了!”阴森森的一句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神姬,差点咬碎了一口的银牙。
对此,南宫璃耸了耸肩,直接忽视,切!重点?不就是要拿那株破花吸食她的鲜血和真气然后幻化出一株可以拯救她娘亲的花么?她又没傻,当然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