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萌萌哒的存稿君,某个女人去参加年会了,这是第一天的存稿,关小黑屋无数天后,终于将我给放了出来,大笑三声,左扭扭,右扭扭,腰摆摆,腿弹弹,某个女人说了,让我不要太得意,若是我这么萌都没有人给月票的话,就不要我了……/(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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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眯了眯眼睛,忽然笑了一声,「四皇子未免太小看我了,也未免小看秦铮的度量了。」顿了顿,她云淡风轻地道,「我只是觉得,今时今日的确已经没有必要了。四皇子得皇上器重,下得一手翻云覆雨的好棋局,漠北三十万兵权尽数吞噬入腹。如今回京,更会得皇上器重吧!无论如何,也不该与忠勇侯府的女人有什么牵连才是。」话落,她嘲弄道,「否则皇上怕是会气疯了!」
秦钰没料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而且还拐着弯骂了他狡诈心机深,他忍俊不禁,「你到底是怕被我这隻老虎吃掉?还是怕……秦铮这个未婚夫知道后与你悔婚?」
「今时今日我却不觉得和四皇子有谈的必要了。」谢芳华毫不客气地拒绝,「我是小女子而已。做不来与虎谋皮的大事!」
「你这样的女子真是……」秦钰无奈地笑笑,「如今雨越来越大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一谈如何?说到七星,当初你派人去漠北戍边军营寻我。我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那等情形下,你也知道我当时被贬黜,不曾恢復身份,想对我动手的人太多。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不计其数。我不敢冒然相信任何人。如今我知道是你了,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了。也许,我们不一定非要做敌人。不是吗?」
谢芳华淡漠地道,「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就算京城皇宫和各府邸炸开了锅又如何?也不干我的事儿。见不到七星,我自然不会放了他。对于不相识的人,对于我派出去的使者,被人随意扣留了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四皇子一声。我的人不是那么好扣留的。早晚要还回来!」
秦钰不看那黑衣人,却对谢芳华道,「如今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那挟持秦倾等人的人也只能住了手,其中一人身上已经挂了伤,对谢芳华看来,冷硬地道,「你若是不交出人,那五人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交出来的。」话落,他不惧秦钰,对他强硬地道,「四皇子,我家主子是为你做事情,你不能置他于不顾。」
须臾,月娘带来的那一拨人齐齐听话地住了手,退了回来。
这一声清淡,声音不高,却穿透了过去。
谢芳华心里微微露出讶异,见那些人打在一处,似乎打红了眼,不可开交。她蹙了蹙眉,淡淡喊了一声,「住手!」
秦钰笑了笑,对谢芳华摊摊手,「你也听到了,也看到了,他们不听我的。」
那一拨人却没住手,显然没听他的。
秦钰失笑,「你的眼睛倒是毒!认出了他们!虽然他们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但你又怎么能说他们是我的人?」话落,他忽然对那些人道,「都住手!」
即便因为谢芳华来到,那边也未停止打斗。
谢芳华嗤笑一声,「四皇子口口声声初迟不是你的人,但是……」她话音一转,目光落在与月娘带来的那一波人打在一处的黑衣人,「抓了秦倾等五人的那些人如今却在这里,你也在这里,又做何说辞?」
「我说了,初迟不是我的人。而我的人,也断然不会做出拿了秦倾等五人做这等无用之功。」秦钰温润地道,「虽然你不了解我,但是我却对你不能说十分之了解,但也了解了个七八分。秦倾等人不能威胁于你,抓了他们也是无用。」
谢芳华扬眉,「既然如此,就让你的人放了那五人不就好了?」
「他进入你的地盘,无非是因为李沐清在那里。你应是知道,李沐清是奉了密旨暗中来接应我的人。」秦钰看着她,「如今牵扯进来了秦倾、程铭等五人,平阳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平阳县守一定会上秉进京。那么宫里的林太妃,监察御史府,翰林大学士府,户部尚书府,礼部尚书府。怕是会炸开了锅。」
「只怪你的人进入了我的地盘!」谢芳华不以为意,她何时怕麻烦了?
「两日前我说过,关于拿了你的人,只要我踏入京城,一定会完璧归赵,将他还与你。你实在没必要此时拿了初迟。」秦钰嘆息又深了些,「他的确不是我的人,你拿了他。怕是有些麻烦。」
四皇子比她想像的更为深不可测。
谢芳华不置可否,从下了无名山,京中传扬的便是四皇子被贬黜漠北的言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她从漠北回京,他去漠北。便错开了。这个人虽然不在京城,但他的名字却一直不曾被人遗忘。她从很多人的嘴里听说过四皇子秦钰,却的确百闻不如一见。
秦钰看了谢芳华片刻,微微嘆了口气,「我没回京时,便一直好奇忠勇侯府小姐到底什么模样?没想到没踏入京城,却在平阳城见了。」顿了顿,他又道,「而这两次见面,着实能让人记忆终生。」
月落忽然离开去了庙宇后,不多时出来,手里也拿了一把伞,遮在了秦钰的头顶上。
谢芳华伸手接过伞,撑在头上,遮住了渐渐大起来的雨,隔着雨帘看着秦钰。
春花和秋月立即醒过神,由春花扶着月娘来到谢芳华身边,秋月去车里拿出了伞。
「我若是三岁小孩子也就罢了,四皇子这番言语对我不管用。」谢芳华感觉雨大了些,下车时因为情急,见月娘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