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那宝贵的二层楼名额?只是他们的不甘,在这等光彩夺目的天骄面前,毫无意义。.....徐川在宁缺身上验证了许多事情,也得到了不少的收获,天下溪神指的造诣更是有了一次蜕变。在旧书楼的修行书籍几乎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之后,他便专程回了一趟长安城,去帮桑桑治疗寒症。以他如今的修行和对桑桑体内情况的了解,不过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一直困扰着桑桑的寒症便被牢牢封锁在了桑桑体内的气海雪山之中。只要桑桑不主动修行,没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刺激,这份寒症便很难复发,自然,也永远无法觉醒体内的昊天神则,成为天女。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一旦觉醒,桑桑不过十数年的渺小记忆瞬间便会被昊天那数万年积累下的庞大信息冲刷殆尽。所以就事实而言,一旦天女觉醒,桑桑便根本不可能继续存在。他记得卫光明似乎会在近期逃出幽阁,来到这长安城。作为最接近昊天的光明大神官,在特殊的指引下找到桑桑几乎是一件既定的未来。而一旦接触卫光明,开始修行昊天神辉,便意味着桑桑觉醒的日子已经开始了进入倒数。所以,他在离开长安之前,也许还要把这个麻烦解决了才好安心离开。他这个人做事,一向不喜欢留下什么首尾。暂时解决了桑桑的事情之后,他便回到了万事居,准备给让卓尔也成为一个修行者。从宁缺身上验证过了许多想法之后,他已经有了百分百的把握给其他人重铸气海雪山而不危机生命。卓尔毕竟他的人,命都卖给了他,他既然有了这种能力,自然不会不用。当然,摧毁气海雪山然后重铸时的那份痛苦也绝对不好受就是了。一夜过后,卓尔虽然面色苍白了许多,但也正式与宁缺一般,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初识境的修行者。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修行者,这种不亚于再造的恩典让本就在卓尔心中极其不凡的徐川几乎神化。修行起来也是刻苦到了极致。当然也是在处理好徐川以及万事居的琐事之后,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本分和身份,一名万事居的伙计。而徐川因为把旧书楼中的修行书籍都看了一遍的缘故,旧书楼对他的吸引力便已经大大降低,所以他只是去了一趟余帘所说的那个竹林之后,便再少有去过书院。竹林中的浩然剑气很有意思,当然余帘留给他的东西也很有意思。一份极其详尽的魔宗山门地图,以及一本秘籍,二十三年蝉。这两样东西可以说已经直接暴露的余帘自己的身份。许多事他们之间虽然心照不宣,但却从未明说,而余帘既然将这两样东西给他,说明他已经算是真正得到了余帘的信任。魔宗地图暂且不说,那二十三年蝉他虽然不可能去修行这等耗时耗力的法门,但其中的许多理念和想法却是颇有可以借鉴之处。书籍开篇讲述,极西干旱之地有种蝉,匿于泥间二十三年,待雪山冰融洪水至,方始苏醒,于泥水间洗澡,于寒风间晾翅,振而飞破虚空。积累,爆发,蜕变,皆有所言。不得不说,这实是一种难得的妙法。......这一日,徐川如同往日一般悠闲的躺在万事居中,静静思索研习着之前在旧书楼中看过的诸般修行之法,二十三年蝉,以及昊天神则和惊神阵的玄妙。每时每刻都有着一丝进益和感悟。这时,卓尔拿着一张金丝织就的请帖走了过来,轻声道:“掌柜,公主殿下派人送来的请柬,说是明日得胜居宴请您前往。”徐川半睁开眼,随意的说道:“不去。”卓尔点了点头,习以为常的准备将请柬放在一旁书柜的角落,那里已经堆积了足足数百本各式的请柬。徐川给褚家的那几张纸,在这数月的时间过去之后,早已经在布业和纸业掀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他的那份农耕之术,更是震动了整个唐国。数月的时间过去,在唐国气候较好的地方,按照那份农耕之术,稻种成熟之后,产量比起往日足足提升了一倍有余,而按照那农耕之术的记载,只要持续改良下去,还有极大的进步空间。这是何等的惊世神术,便是传闻中西陵得自昊天的无数妙法,对于一国的助益上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不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粮食才是一个国家最基本的最重要的资源。于是,这份农耕之术的来源便引起了许多关注。在诸多大人物,甚至唐王的探究下,褚家虽然在长安有些牌面,但也不可能隐瞒的了徐川的存在,而且徐川也根本没有什么隐瞒。当然,查到徐川这一步,大人物们的一些想法便有些难以实施。一个是因为公主李渔的存在,一个则是因为徐川自身。一位知命境的大修行者,还是足以匹敌天下第一神符师颜瑟的大修行者,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拿捏的。不过,暗地里的手段用不了,明面上的拜访却是自此络绎不绝。可惜,徐川从未接过任何一个人邀请,不论他是何官职,有何身份,就连李渔只要宴请,便必定会送来的请柬也从未打开看过。得胜居?徐川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等等,把请柬给我看看。”卓尔微微有些讶异,不过还是立刻拿着请柬交到了徐川手中。徐川打开请柬看了两眼,饶有兴趣的笑了笑道:“这些日子,我不是在这万事居躺着,便是在旧书楼看书,骨头都要生锈了,如此有趣的事情,去看看也好,你准备一下,明日随我一起去。”卓尔认同的点了点头,他这位掌柜的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太爱出门,除了宁缺和桑桑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也就公主殿下每次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