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自行填写,开始吧……”
……
不少人今日来此只是为了看热闹,并没有下定决心要入股。
毕竟此时不是后世,上市公司各项信息都要经过专业会计和律师审查并公告,如今外人对商号经营状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投资风险极大。
可亲眼见到美轮美奂的歌舞,知商号另有谋算,前景必定广阔。
又有一个月内可退股的保障,疑虑大减——若非原股东有绝对信心,定不敢作此承诺。
于是都吃了定心丸。
报价单被收回后,当堂报价,以示公正无欺。
最后结果令很多人震惊无语:最高价竟达到2000两一股!
try{mad1();} catch(ex){}
众人都当报价者糊涂,而实际上是听懂了规则(最低中标报价成交),且足够心大,志在必得。
中标的最低报价则是450两。
不说外人如何,薛蟠、贾琏等人无不咋舌:单靠盈利,猴年马月才能收回购买股票的本金?
柳湘莲却视为平常,他对此早有预料。
关键在于制作股份凭证、设置交易处,使得股票流动起来。
股票这东西一旦出现,必然是要被炒的。后世新股上市,暴增十几倍、几十倍乃是常态。
真的值这么多钱,股民真的这么看好?未必。
无非是觉得后面有人接手,有买卖差价的盈利预期,不在意高价买入。
统计新股东名单,最多的100股,最少的1股,竟全是商贾之流,不仅京师附近,甚至有江南来的。
勋贵官宦一家也无,他们习惯的是凭借权势开路,论到做生意的眼光,只能说聊胜于无,一时间还理解不了股票价值的逻辑何在。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区区戏园子,不值这个价。
待新股东缴纳出资后将会获得股份凭证,全体股东重订股东契约,不消细说。
资金到位,歌舞馆、蹴鞠场也将开工建设,这些不需柳湘莲亲自过问,商号已经能够维持发展。
他当前任务是迎娶可卿。
经过三天的收拾,整座柳宅焕然一新,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兴隆街两侧摆满各类鲜花,还悬挂着纱绫所制大红花朵。
算不上十里红妆,也蔓延足有两里地。
各项人手已经安排到位:吹鼓手由戏班客串,顾如意亲自带队,杏花楼厨师已在烹制鸡鸭鱼肉等食材……
动用人手何止数百,便是柳湘莲自己来调度都嫌繁杂。
好在柳三年长,经验丰富,而戏园、薛家、贾家、冯家等又各自提供了不少训练有素的丫鬟小厮婆子相助,再外聘一些人手,倒也忙而不乱。
初五这天,天蒙蒙亮,柳三便指挥众丫鬟小厮打扫庭院,打开正门。
不久,渐有人登门,投入各项工作中。
冯紫英、贾琏两个交际小能手也早早到场,准备帮忙待客。
薛蟠跟在屁股后面,咧嘴傻笑,不知他要干什么……
吉辰到,炮仗齐放,锣鼓喧天,迎亲队伍准备出发。
这不是简单活儿,秦家远在南城。
可此时却出了事儿。
地面忽的震动起来,远处马鸣嘶嘶,似潮水奔涌,转瞬出现一队齐整人马。
一水儿的高头大马,精悍武士骑乘,到了柳家门前止步,列队街面上。
众人色变,不知何故,面面相觑。
柳湘莲猜测是勋贵所为,向冯紫英望去。
冯紫英越众而出,朗声笑道:“二郎得太上皇赐婚,乃是近年罕见的恩德。
此去秦家,当有不凡的排场,以显圣恩浩荡。”
正欲问他详请,一人打马而来,蟒袍飘飘,穿得风骚——正是有一面之缘的乐天郡王陈彦俊。
柳湘莲心里陡然一沉。
那日在太安宫并未与这位郡王说过话,他明显是永隆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沾惹太上皇还可说被逼无奈,招惹此人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永隆帝不敢动他老子,难道还不敢动侄子?这货怎么敢跳的这么欢?
众目睽睽之下,柳湘莲不得不先行了礼,方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乐天郡王安坐马上,意气风发,扬鞭一指近千人的队伍,爽朗大笑道:“皇爷爷为柳二郎赐婚,孤身为孙儿,岂能不尽一份心力?”
柳湘莲不语,等他说下去。
区区郡王,又身份尴尬,他怎敢调动这么多人手?
见他不言不语,乐天郡王有些失望,佯作不在意,继续说道:“不仅是孤的卫士在此,四王八公、诸侯伯等,至少半数有家丁在此,共襄盛举为二郎迎亲,以壮行色,何如?”
何如?我谢谢你祖宗!
柳湘莲暗骂,这明显是想借他的婚事向永隆帝亮亮肌肉。
这也怪永隆帝自己,登基之后没有大开杀戒,如柳湘莲之父,只是罢黜监视而已。
对这位乐天郡王厚待有加,以表明心意。
如果太上皇回不来,自无所谓,早晚打扫干净。
偏偏太上皇完好无损回来了,一盘散沙顿时有了核心和旗帜,反倒弄得永隆帝束手束脚。
他也提拔了不少勋贵,并任用一些旧人,如用祖上只是县伯的王子腾担任京营节度使,借助贾家影响力控制住京营等,但反对势力不曾消失,这次又要借机生事。
在柳湘莲看来,这无异于将他往火坑里推。这么多人为他迎亲,不等于明说了他是太上皇的人?
这与实情恰恰相反!
一旦皇帝下狠心要处置了他,这些人难道会相助?
恐怕是盼着他死的越惨越好,如此方是打脸太上皇,他们更加师出有名。
柳湘莲并不知道,乐天郡王为此举也是逼不得已。
太上皇虽然对他宠爱有加,但从未流露支持的倾向。
他如今无权无势,空有一个故太子之子的名头又顶什么用?
这次太上赐婚,不管其本意是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