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如今站在白夜面前的她,其实并非是本体,而依旧只是一道化身。此刻的她,在听了白夜的那些话之后,也是红了眼眶。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得自她的面颊之下滑落。“那个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叫做云。而我的名字,同样也只有一个字,叫做月。我们的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的一段岁月之前。”“现如今,那些事,已经连前尘往事都算不上了。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记得这些事。”“我原本以为自己还要等下去,还要等到很久很久之后。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其实我早就已经等到了。”“只不过,等到云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执念之身。修,你的推演没有出错。你所看到的人,就是我。”……随着女子不断地哭诉,白夜也可以确信自己没有出错了。只是,那种充满了疑惑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完全消失。它,只不过是从那个女子的脸上,跑到了白夜的脸上而已。这一次,轮到白夜感到不解了。只有白夜自己才清楚,其实他在刚刚,在对那个女子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有几分不确定的。因为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所言语的那些事,究竟是不是全部存在的。他的确是在刚刚的修行之中,有所明悟。而那明悟也的确是与轮回一道有关,只不过那些东西也是他第一次接触,他虽然知道,他明悟到的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可这他是第一次以这些东西作为根据,来进行推演。所以就算是他,也不能确定,不能说他推演的一切,就与事实正好一样,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然而,眼前这个名为“月”的女子却在哭诉之中对他表达了一种肯定。月的肯定,也是他心里那种疑惑之意的源头,这是因为在白夜看来,月的反应,与他一开始所想的反应,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差异的。月的确很强,放在洪荒纪元,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一个堪比帝境强者的人物了。不过如果让她以同样的经历生在洪荒的话,那她多半还是成长不起来的。因为洪荒不比现在,洪荒纪元的天道意志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主宰。那个时候,纪元还没有更迭,纪元之劫也未曾降临。那个时候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也包括天道意志的实力。现如今,天道意志身化万千,由一个变成了一群。单论个体实力的话,现如今的这些天道意志,单一拿出来,去与最初的天道意志相比肯定是不行的。而月在这个纪元,显然也是与一界的天道意志对抗过的。只不过那场大战,最后的胜利者应该还是月。否则的话,白夜也不会碰到她,更不可能与她相识。白夜很清楚,就算他不去以现如今这种目光去看待月的话,不去深入地了解这个女子,那么这个女子,也绝对堪称惊才绝艳。她的过往,配得上这样的评价。至少在白夜看来,事实如此。要知道,就算到了这个纪元,天道意志的个体实力已经变弱了,可是天道意志,也仍旧是天道意志。这诸天万界,仍旧还是在它的掌控之下。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与天道意志进行博弈,并且取得胜利的人,难道当不起这样的评价吗?不可能配不上的。这样一个人,虽然强大,可再怎么说也是沉睡已久了。她又怎么可能,对于这般曲折离奇的事情,这般清楚呢?而且在他说过这样的话之后,她居然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就是白夜不理解月现在这种反应的主要原因,只不过,现在的月,似乎是还想要再过起一段往事的。所以白夜也没有打扰她,在这个时候,白夜更像是一个纯粹的倾听者。“你所谓的月华幽冥录,那是我留下的东西。不过你得到的应该也只是残篇才对,因为在过往的岁月中,我从未留下过任何一篇完整的月华幽冥录。”“我这一生,从懵懂无知开始成长。我曾拥有我所珍爱的一切,但是后来,我还是失去了这一切。”“我从不信所谓的天,更看不起那些趋炎附势,狐假虎威的家伙们。从失去一切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发誓要把这一切都给毁灭。”“我做到了,在这个过程,我与那些修士大战,与天道相争。这场大战持续了许久,最终以那个世界崩碎离析,一切都走向了毁灭作为结局。”“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骗过那些人,还有那所谓的天道意志的吗?”月的话说到这里,白夜那原本还古井不波的心,在这一刻也是猛然间起了一道波澜。而就在白夜恍惚了片刻,再度回过神的时候,月已经站了起来。这一刻的她,仍旧是一袭白衣。只是她那始终都披散着的三千青丝,似乎是在闪烁着更为幽邃的漆黑光华。月挥舞起她的衣袖,已经起身,立身在这黄沙世界之中的她,居然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开始认真的跳起舞来。白夜见她如此,都不由得一愣。只是,不管白夜怎么去看,他都能看得出来,此刻的月就是在跳舞。只不过,她的舞步并没有特别惊艳,也没有多么激昂。她跳的舞,看起来很是轻柔,也很是优雅,更颇有一种古典的美感。不得不说,如果不提现在的事情,不提那些已经被称之为是过往的事情,白夜倒是真的很想欣赏一下,这种舞步。因为白夜从这种舞步之中,看出了一种独特的道。虽然只是看月跳了几个简单的舞步,但是白夜知道,这种舞,只怕是很久很久之前,月在某些时候才会跳的舞步了。而现如今,她也应该是时隔许久才再度跳这种舞。不然的话,以她的实力,跳舞的时候,再怎么说也不会给人以一种生涩的感觉。而白夜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