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面倒是有那么几个人说得通,只不过作案动机又没有办法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咱们好像是在一个环形跑道上面,没有起始和终点的标志,白白跑了一圈,都开始冲刺了,结果发现并没有尽头,这种滋味儿真的是太让人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