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的老僧正步履蹒跚地走在城内的官道上。
他时而目光戚然,似在缅怀,时而又神色迷茫,似在找寻。
只有当听到身旁酒肆中有人谈论起当今凤鸣的这一场骨晶财劫时,他在终于驻足,侧耳听了起来。
“听说了没,世家们这回可赔惨了。”
“别说,这下香帅占的那潜渊城,怕是要支棱起来了。”
“你们说,这是不是还是那位诡公子的手段?”
“不知道啊,这沈爷难道也是香帅的人?”
......
听了片刻,老僧笑了,摇了摇头,朝着皇宫的方向继续走去,口中还喃喃道:
“下棋嘛,哪有杀不死棋局,反而硬逼对手的下法?呵呵,贼娃子,你太顺了,终是小看了它。”
说着,走着,老僧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向不远处的皇宫看去,眼神中,带着一抹愧疚,
“最后一道刀意,就在那了,凰舞女娃子,我有八百年,没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