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诡唤了他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的有些可怕,说句话都已经开始艰难起来。
听到声音的狼不吃动了,他也艰难地扭过头,看向林诡,嘿嘿地笑了起来。
每一笑,都伴随着一次龇牙咧嘴,那是牵扯身体伤势带来的疼痛。
但这货还是忘我的笑着。
终于,他停下来,对林诡笑道:
“兄弟,我把天老爷抢了!我这土匪,当得怎么说?”
闻言,林诡也笑出了声:
“呵,厉害,天下,再没有比你更厉害的土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