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实话说,三十万人,最奢侈的打法,硬冲都能把咱这城给冲了。可他们是凤鸣军,您带的兵马,怕是不会选择这种打法。”
“哦?你好像很了解我带兵的手段?那你说说看。”
“剥茧抽丝。”
“哈哈哈,你还真是有点了解我啊。不过,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打了。”
“我知道,他们会选一种最荒唐,也最烂的打法来打。”
赞赏地看了林诡一眼,而后,香帅回身对老贺下令道:
“传下去,战启之时,第一批来攻城的,一个也别留下,全杀!”
“是!”
.....
凤鸣军军阵当中,薛予跨马而立,站在后军,看着城头上正和林诡谈笑的香帅。
看了许久后,他微微一笑,似在抒发,又似在缅怀,叹道:
“真怀念啊,老师。把我们换下来的这几个人,真的就和当年的我们一样,犯什么错,您都能一眼猜的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