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向你点出了这软肋一说?”
“是,那日若非满城浓雾骤起,我定能将其擒下!”
“孤身入中州,举目皆敌,却运筹帷幄,硬生生赢了个彻底,这样的事情,可还真的是有人做过吧。”
“您是说,诡公子?他是诡公子?!”韩江震惊道。
哪怕身在敌国,这样的事迹,也依旧足以引起他们的注意。
“动作快些吧,如果真的是这位诡公子在与我们对弈的话,不打起十二分的谨慎来,怕是直至终局,也跳不出他的节奏了。”
“是!师父,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韩江也的确打起了精神,对手是林诡,人的名树的影,他是半分也不敢懈怠。
“立刻组织人手,越多越好,护卫北方粮道,确保我国所运粮草,能安全过凤城,抵达中州。”
“好!我这就去办!”
然而,就在这时,一位龙岩士卒急匆匆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的额头浸满了汗水,疯狂地喘着粗气,看来是真的急到了一定程度。
“何事慌张?”
“禀......禀国师!北方突现火凤落于山间!山火连亘,粮道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