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来试试。”
话音一落,林诡的心头响起了令他头皮发麻的笑声,仿佛搓木头时发出的咯咯声。
偏偏林诡能感觉到,并不是这位在故意让他难受,而是她真的是在笑......
“你讲话,和我的一位朋友很像。”老妇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诡清楚,这样的存在没必要和自己套近乎,所以是他真的在自己身上找到了什么让她似曾相识的感觉。
正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应的时候,老妇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却让林诡眼中泛起震惊:
“他,会来的,是吗?”
此刻的这个“他”,从这位的口中说出,恐怕是指代不了别人了,放眼凤鸣,能被神官专门提起的“他”,也就只有二和尚了。
所以,这位和二和尚认识,也知道他会来?
“您,是谁?”
“活下来,你才有资格知道。”
说罢,在林诡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筮后的目光朝下猛然一瞪。
登时,整个凤鸣军的军阵瞬间便散了,磅礴的威压如同潮水一般倾泻向了大地。
只一刹那,济福,地陷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