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养育之恩,可这天水军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友军千里迢迢赶来此地,这天水军不热情迎接也就罢了,反而将友军挡在城外不让入城,这是何等混账事,江浙兵是土匪敌军嘛?
连本官看了都于心不忍,大为可怜江浙兵啊。
他天水军不迎接,咱们迎接,这正好有座空城,咱们就将巩州城让出来,让江浙兵好有个安息之地。”
“不是……”李锲有点心惊胆跳道:“这巩州不是明日交给夏军吗?
这夏军后天就来接管了,现在给宋军,这与夏军如何说得过去,这就是违约啊!”
完颜王善轻笑道:“本官有说过不交给夏军?
咱们提前撤军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夏军了,然后叫一旁没地放住的宋军给占了,这关我什么事?
咱们履行条约撤出巩州没有违约啊,是宋军趁巩州没人的时候给偷了去,这关咱们什么事,这明显是宋军的错嘛!
他夏军应该去找宋军要,而不是找咱们要。”
“一女嫁二郎呀?”
“也可以这么说,巩州到底归谁就看他们的谁有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