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动,对方虽然不算得宠,毕竟是一国之母,朱翊钧还是很尊敬她的,在现行的礼法之下,只要不出大的错漏,几乎没有被废的可能——事实上史籍记载,她也算得了善终,能跟她搞好关系,并不是一件坏事。
“娘娘大度,其实前番总的来说都属于误会,您是国母,我是臣子,本无怨仇……既然您说到这话了,此间并无外人,微臣也想和您说说心里话……”
“哦?什么心里话?但说无妨便是!”王喜姐的好奇心被张佑这突然冒出来的话挑了起来,心说莫非死瘸子还能说出什么好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