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窦总旗已经出了大门儿,上马而去。
一路疾行,半个时辰后,他已出现在明时坊的一条巷子内,停在一家医馆门口下马,抬头望了望牌匾,“杏林馆”三字清清楚楚,心说没错,这才进门,扯住一个伙计问道:“麻烦问一下,太医院的黄先生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