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听出对方话里的嘲讽,还自卖自夸了一番。忽而他话锋一转,言语里便多了警告,“夫人想治病救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也有个毛病,就是从不让外人接触自己的病人。还请夫人体谅。”
“若我执意要他吃,你又当如何?”胡冰清旋身坐下,姿势妙曼至极。“该不会你也想对我动粗?动粗可以,就是要轻点,别弄疼了我。”
莫待眯了眯眼,又笑了:“我口袋里连三钱银子的医药费都凑不够,哪有胆子弄疼夫人?不过,给夫人换个地方坐,我还是办得到的。”说话间,他已将那群侍女丢到门外,一个挨一个,平平整整地躺了一地。“有她们垫着,夫人躺下去应该不会太疼。别问我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夫人别这么多事,总来打扰我的病人。”
“你敢!”胡冰清喝道,“你胆敢动我一个指头,我父皇饶不了你!”
莫待龇着一口小白牙,笑得灿烂又张狂:“我在摘星大会的酒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萧思源两耳光,你亲爱的父皇也没拿我怎样啊!别不信我的话哦,我打人还蛮疼的。”
胡冰清不由暗暗吃惊:“你打了萧思源?你……你和我父皇是什么关系?”
“是你不能知道也想不出的那种关系。夫人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有些事不宜追问。好奇心太盛,有时候是会要命的。不是吗?”莫待用下巴指了指大门,“出门,向东;好走,不送。”
胡冰清满眼恨意:“有本事,你一辈子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