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待沉了脸道:“要我的命可以凭本事来取。想要我的钱……哼,本事再大本公子也不给。”他一手托着酒菜,一手朝蒙面人拂去。不过两招,那群人便一败涂地。为首的见势不妙,一个眼色后带头朝牢房外冲去。莫待抓起地上的干草随意撒出,脚下没有停顿:“我给你带了最烈的酒。”
谢轻云数着数,看着接连倒地的蒙面人问:“留喘气的没有?”
莫待放下酒菜,又放了一小瓶药粉在酒壶旁:“你负责收尾。”他顺着墙根往外走,绕过尸体出了牢门,生怕沾上了蒙面人的血:“明天中午见。”
谢轻云追着喊:“你不陪我喝酒了?”
莫待折回他面前,双眼圆睁,语气十分凶狠:“陪你喝酒?照你这意思我是不是还得哄哄你,给你压压惊?你几岁了?”
“一百岁也想要你陪在身边。不行么?”
“不行。我忙着骗人。”莫待用笛子戳着谢轻云的胸膛,凶神恶煞地道,“再敢说一句废话,酒菜就都没有了!”
谢轻云握住他的手,摸了摸他的头:“看见你我就安心了。”
莫待甩开手,嫌弃地拍了拍被摸的地方:“我跟你很熟么?”
“我只是单纯地表达一下心情,没有别的意思。这也不行?”
“不行。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的像什么话?”
“我错了,你别生气。”谢轻云蹲下身,呻吟道,“奶奶的,疼死我了!”
莫待脸色一变,急道:“怎么了这是?伤到哪儿了?”
“刚才被那家伙狠狠踹了两脚,估计是伤到腰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