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衣服沾染了点点青绿的颜色,煞是好看。
谢轻尘笑问:“好肥的鸟,今儿中午是要打牙祭么?”
莫待将东西扔给慕蘅:“鸟肉要麻辣,酒等我来调。”
慕蘅道:“您昨儿才说了天热不吃辣,要清淡饮食。”
“我说的是你家公子,又没说我。你也可以不吃,和你家公子同甘共苦。”莫待揉着腰道,“为了抓它们,我可没少费力气,还不能让我吃痛快了?鸟肉太少,我再去抓两只野鸡。”他闪身钻进竹林,寻着落有鸟屎鸟毛的地方,缓步向前。
竹林茂密,不见阳光,幽静清凉。竹叶的气息萦绕鼻端,是沁人心脾的清香。一片竹林的后面是另外一片竹林,而此与彼最大的差别在于,前一片竹林里的野花多,后一片竹林的野鸡多。竹林的旁边,有一处阔大无比的花园。它与别处的花园也有所不同,多的是野生花草,倒少见人工栽培的花卉。
莫待被那些野花野草散发出的蓬勃生命力吸引,一时竟不舍得离开。他在花多草深的地方躺下,掐了几片形状漂亮,气味清新的叶子遮住脸,枕着手晒太阳,没过多久便昏沉渴睡。
顾夕漫拿着一束花从园子的那头姗姗而来,一边走一边给木蓝介绍某种花的习性。她爱花,尤为爱这种自由自在盛开的野花。她见路边有一大片半人高的野茉莉开得正旺,便想剪几枝回去插瓶。
“母亲不是身体不适,连颜公公的酒宴都无法参加么?倒有精力在毒日头下拈花惹草,听风看景,叫我说什么好?”胡冰清从紧挨着野茉莉的醉蝶花后现身,不知是巧遇还是早就等在这里。“昨晚闹了半宿,很辛苦吧?拖着病残之躯还得为儿子操心,太为难您了!可是能怎么办呢?他再忤逆不孝也是你儿子,你没办法弃之不顾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