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是习惯,深入骨髓的习惯。
任一帆听说赎顾长风的人到了,忙命人带进来,并命令手下加强防备,毕竟顾长风认识的江湖朋友不比他少。见只来了莫待一人,他一脚踏上板凳,撑着胳膊问:“怎么就来了你一个人?银票呢?”
“我就是银票。你看我值不值三十万两?”
“你?就你这普普通通的样貌,连皮带骨也卖不了三两钱,还三十万?”任一帆仰脖喝了几口酒,动作十分不羁,“没钱我就撕票。”他浓黑的眉毛挑了几挑,满是恫吓之意,顺带鄙视莫待那不够强壮的身子骨。
“错不在长风,为何要给你钱?任堂主该不会想说谁的拳头硬就听谁的?”
“正有此意。”任一帆又看了莫待好一阵,搓着手道,“我就是听说顾长风很有钱,想敲个竹杠。你这瘦骨伶仃的我还真下不去手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