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偷先生的红线?”
萧思源眼睛一亮,捂着嘴道:“你能偷到红线?你这么厉害吗?”
“你说呢?姻缘殿我已经去过很多次了,熟得跟自己家一样。不过……”莫待对着空空的手掌吹了口气,“小爷最近手头紧,没钱买营养品补身子。这事恐怕……”
“没事,我有。”萧思源飞快地献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然后继续搜刮已空空如洗的口袋。“不够的话明天早上我叫人送来。只要能帮我偷到红线,钱不是问题。”
谢轻云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不愧是我家阿呆,生财有道!”
顾长风也笑了:“公子,下手有点狠了。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曲玲珑笑道:“不狠不狠,没叫宁王府送钱赎人就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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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源一头雾水:“你们啥意思?说清楚。”
“意思就是……”莫待掂了掂钱袋,转手就给了顾长风,“我有钱买好吃的了,你的红线就别指望了。为什么呢?正如你所说,姻缘得靠自己,我帮不上忙。”
“可你刚刚明明答应了帮我偷线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有说过么?没有吧。麻烦小王爷认真、仔细、用心地回想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偷东西了?我只是说我对姻缘殿很熟。熟,只能说明我轻功好武功高,想去就去了,不代表我会杀熟。偷东西犯法。你的,明白?”
萧思源想了一想,捶胸顿足嚎叫道:“莫待你这个大骗子!”
莫待抠了抠耳朵,不为所动:“别这么大声嘛!嗓子喊哑了还得花钱买药。你没钱了吧?没钱了就要跟我借,我的利息可高了。”
萧思源不嚎了,不服气地问:“为什么一定要借你的?我借他们的不行吗?”
“当然不行。谁要敢借钱给你,断我的财路,我就在他的饭菜里下毒,毒他个行动不便半身不遂。到时候,不还得请我治病?偷偷告诉你,我的出诊费不是一般的高,有病了千万要绕着我走。”
谢轻云连忙道:“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为了给我大哥治病,我……”
萧思源恨不能踢莫待两脚,恶狠狠地道:“行了!别一唱一和了!”
“我现在是病人,给点营养费就把你心疼成这样,咱俩还是不是朋友了?得了,中午的鸡腿都给你了。”莫待抠着手指,小声道,“别生气,我还你就是了。咱俩好哥们,可不能因为钱这种俗物翻脸。长风,把钱袋还给小王爷。”
“谁心疼了?谁生气了?我堂堂小王爷,这点钱……这点钱不算啥!”萧思源大度地摆了摆手,神情中的郁闷已消失殆尽,只剩开心高兴。“都说了是朋友,还计较这些干什么。”
曲玲珑本想调侃几句,哪知莫待已换了话题:“有些东西该计较还是得计较。比如,石中堂伤口的特征,皮肤的颜色。血的浓稠如何?有无异味?诸如此类,小王爷可还记得?”
萧思源想了很久,急得挠头:“我记不太清了。”
“此事不能含糊,辛苦你带着霜月再去一趟。如果伤口周围的血已完全凝固无异常,不要声张,速速返回。如果血有水化的迹象,就该你上场表演了。”
“公子想到什么了?”顾长风问,“兵器的问题?”
“目前只是猜测。”莫待玩着上官离的指环,细看上面的狼眼,“我猜,有人仿照霜月造了一把冰剑,用它杀死了石中堂,想嫁祸给谢三公子。原本现场有冰剑留下的水痕,可恰逢深秋,早晚有露,勘查的人若不够细心或经验不足,会误以为是露水。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你便想个稳妥的办法将真相公布于众,替谢三公子洗清嫌疑。玲珑公子,麻烦你当一回保镖,护小王爷周全。”
曲玲珑笑道:“乐意效劳。正好我想看看石中堂的死相。”
“还得带上这玩意,对吧?”萧思源将指环扔进钱袋,动作极为轻慢。
莫待眯了眯眼:“你很看不上这枚指环?”
“我又不是上官家的人,凭啥要看得上?”
“那你知不知道上官家为什么会以狼为家徽?”
萧思源不在意地道:“我既不参与朝政也不带兵打仗,有必要知道得那么详细?”
“若你是平民百姓,你可以不用知道。但你是宁王的儿子,你就必须知道!”莫待的口气十分冷硬,“你是不是以为上官家的荣耀是上官家的女人在后宫争斗出来的?”
见莫待动了气,萧思源的声音小了不少:“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事实恰恰相反,后宫中上官家女人的地位是靠上官家的男人打出来的。没有上官家的男人在战场上流血牺牲,在朝堂上出谋划策,后宫的女人不过就是花瓶里的一朵花,皇帝高兴了就看一眼,不高兴了可能连苟活都做不到。而没有后宫势力的上官家还是上官家,并不会因此就衰亡了,说不定还会更兴盛。”
曲玲珑暗道有理:不做皇亲,只做纯臣。少了外戚弄权的担忧,萧尧可能更愿意放权。
“不对吧!你看看上官家的男人,一个个沽名钓誉,争权夺利,哪有为国效力的心思?”
“那只是现在。先帝刚登基的那几年,为了抵御外敌入侵,上官家的男人前仆后继,主动奔赴战场,都快死绝了。他们有的年逾六旬,有的刚娶妻,有的还不满十六岁。在与甘驰国的一战中,老宁王奉命驰援。因天降暴雨,山体滑坡,道路毁坏,到达时战争已结束。老宁王翻遍堆积如山的尸体,终于找到一个一息尚存的少年。他身中数箭,缺了半张脸,四肢也仅剩一只胳膊一条腿尚能动弹。见有人来,他拄剑起身,准备杀